PARABLE 4. 刻耳柏洛斯(Cerberus)(3/4)

不吉波普系列 14 無法容忍的不吉波普 俄耳甫斯方舟

但是她——平藏的妻子六嶺美登里臉上毫無生氣,不管和她說什麼也沒有反應動作。

那獃獃睜開的眼睛,十幾年來一次也沒對什麼表現出興趣,也沒把視線投向什麼地方,甚至連眨都不眨一下。

但是並沒有死。眼睛大睜著,眼球卻一點兒沒幹涸,是濕潤的。

有沒有意識——無法確認。不吃不喝,也不長年紀,就這樣一動不動地活著。只有她的頭髮,雖比常人慢得多,卻一直在生長,訴說著她的生命尚未結束。

……據說六嶺和小他一輪的美登里結婚後,她就陷入了這種狀態。病是要治的,但六嶺面對這位異樣的妻子,首先想到再這樣下去,妻子恐怕只能成為觀察和實驗世上罕見病例的對象。那時他已是一名優秀實業家,隱約察覺社會幕後存在的統和機構,擔心妻子會成為統和機構的「目標」。

所以他把她藏了起來。但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對她進行各種調查。結果發現,接觸過她頭髮的人,身體會產生某種變化。

一開始,平藏自己身上出現了這種效果。因為妻子的變故,他感到心力交瘁和胃不適,突然某一天疼痛竟完全消失。去找醫生檢查,原來潰瘍部分不知何時不見了。那個潰瘍的程度實在太嚴重,不可能自愈。據他調查,病灶部位在脫落前好像會凍成白色,抑制炎症。說是凍住,但本人完全沒覺得冷。

(大概是將肉體虛弱部位凍結——美登里的能力賦予了他人這般效果。)

自從發現這個,六嶺就利用這份能力增加為自己工作的人。只要讓已經沒有治癒希望的癌症患者接觸美登里的頭髮,就能阻止癌細胞的增殖。被拯救性命的人們都成了六嶺忠實的部下。

以他們這些人為核心創立claim.club,但其表層目的都是偽裝,一切都是為拯救美登里而做的漫長準備工作。

——可是,相川靖子望著一動不動的六嶺美登里,陷入沉思。自己一點不冷,卻讓周圍持續陷入冰冷,簡直像雪女一樣。

「那個——」

靖子問站在身後的六嶺。

「你覺得這位夫人能治好嗎?這也是MPLS展現隱藏能力的方式之一吧——你覺得失去的意識還能恢複?」

對這個關鍵性的問題,六嶺毫不動搖,簡單回應:

「誰知道呢。」

「走到這一步,值得嗎?」

「我是普通人,你也只是戰鬥力略強罷了。你永遠無法理解,美登里遠超我們這些乏味之人。」

他的語氣很冷靜,聽起來也不像自暴自棄。

「——我們。」

這是個模稜兩可、不得要領的問題。

「嗚——」

能感到背脊有什麼划過。那既不是發冷,也不是麻痹,而像液體注入體內,有種具體的物質觸感。比喻的話很奇怪,近似疼痛,但不是痛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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