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estion 7.「絕望為何?」(2/2)

不吉波普系列 15 不吉波普的疑問 沉默金字塔

我有些不知所措。為什麼我要和真下共度一夜呢?不由得激動起來。時枝並沒有那種鬱悶的感覺,反而更拚命地說道:

[我聯繫不上干也——打電話給家裡,說昨天沒有回去。]

我有些困惑地問:

「你給真下家打過電話?這個時間?」

很奇怪,她明明不是那種會主動積極行動的人。然而,時枝脫口而出:

[你不奇怪嗎?昨天和我們分別後,為什麼要去別的地方,或者外面過夜呢?干也他,不是一句也沒提嗎——明明說了明天見的。]

「哎、嗯……時枝?你給真下本人打過電話沒?」

[打不通。電話也是。郵件也是。全都沒反應——]

她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不安到了極點。

我對她的聲音很敏感。從小時候起,只要她一哭,我就忍不住試圖停止她的哭泣。

「知道了,我們去找吧。嗯,我馬上來——對了,mellow也叫來,讓她一起找。那傢伙昨晚來過。」

[mellow?……也就是說,她並沒有設法對付干也。]

「那、那當然——時枝,你在擔心什麼?」

[我——]

她欲言又止,隨即:

[……阿睦,我好怕。]

唐突說道。

[到昨天為止,最近的我幾乎沒想過干也的事,現在卻只想著那個人……可是,總有種奇怪的感覺。]

「……什麼樣的感覺?」

而她的下一句話,直讓我感到脊背發涼。她是這麼說的……

(怎麼回事——?)

突然傳來聲音。受驚嚇的我望向窗外,mellow.yellow再次飄浮在空中。

說這話時的語氣——和現在的他一模一樣。雖是平靜的口吻,但我知道他內心在不停地生氣——

「什、什麼啊——真是!」

[所以你就繼續活下去吧。僅僅如此,就一定能治癒所有的犧牲——]

「那回頭再說。你在老地方等我。沒關係的,一定。」

話雖如此,我和時枝已經約好見面,現在必須立馬出門。沒時間多慮了——就在我徹底陷入混亂時:

忍不住吼起來。干也的聲音卻異常平靜:

[阿睦——如果還能見到真下,就聽他的吧。]

莫名其妙。但他的語氣很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已經,全完了……]

[他很在意阿睦。一直都是。]

這段記憶突然刺入我的腦海。好像觸及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又像是模糊,又像是焦躁不安的奇怪印象……但絕不會形成明確形態。

[——聽好了,你要好好聽。現在一個人的話,馬上去找mellow.yellow。她也許能保護你。而且最好不要停留在一處。]

我不敢再刺激時枝,所以說了那樣的話。老實說,比起真下干也,時枝對我而言無疑是更重要的朋友。

[與你無關——]

自作主張說出來了,但真下的聲音依然平靜。

「是、是嗎?會不會是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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