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平衡 Organ's Balance
不吉波普系列 番外 戰車般的她們(Like Toy Soldiers)
「憑汝的慈愛讓我們去死。」
——摘自Johann S Bach《Cantata第二十二號》
1.
我見過人心崩潰的瞬間。
雖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當時的經驗成為我認知的核心。那便是:
(在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是可靠的。)
是的,一切都在天秤上搖擺不定,有人上升有人下降。僅此而已。
我叫katyusha,這名字挺奇怪。根據地方不同,既古老又常見,很久以前甚至成為流行歌曲的標題。katyusha惹人憐愛,但離別令人痛苦——是吧?實在無聊。不過,這個俗不可耐的名字也有一個好聽的由來。
先不提這事——講講我的工作吧。
我是鑒定師,平日里憑眼力下判斷過活的角色。鑒定什麼呢?
「嘛,是生命吧。殺掉誰,讓誰活下去——決定它們就是我的工作。」
我這麼解釋道,眼前的男人戰戰兢兢:
「是、是——生命嗎……」
他垂下眼睛,伸手想拿桌上的咖啡杯,弄出咣當的巨響。
地點並非什麼秘密地下室,就是平常的咖啡廳。周圍有客人,但誰也不會傾聽別人談話,所以我能一臉若無其事地談論重要得不得了的事。這是構成統和機構的根基。
「你難道以為是憑自己的意志活下去的嗎?」
我這麼說道。男人一臉驚訝。
「那、那是什麼意思?」
語氣發生微妙變化。從剛才開始,這傢伙雖然在和長輩打交道,講話卻總冒冒失失的。我提醒好幾次要表達敬意,可他根本不改。老實說相當煩躁,不過沒辦法,畢竟我的外表怎麼看都是十歲左右的少女。但也不想告訴他實際年齡,反正說了也不會相信。在我眼裡你父母也只是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哦,說這種話對方只會一頭霧水吧。
「所以啊——現在的你思考過自己為什麼而活嗎——我是問你這個問題。嗯?為什麼?」
「……我們必須採取對策。明白嗎?」
「是啊。」
(對我而言,一切都無所謂。)
光是活著就已竭盡全力。
(真的,那傢伙有好多張賭氣的表情啊——那個「百面相」的pearl。)
「不、不,那是——但是。」
「對我們要做的事,也不必那麼內疚。這不是背叛什麼的,只是保險——助你心愛的MPLS一臂之力,是吧?」
「哎,不——那樣就麻煩了……」
「你最初的記憶是什麼?pearl小姐,你懂事的時候,以為自己是人類嗎?」
「……」
我湊攏吸管嘬了口桌上的橙汁,做出如下發言:
我絮絮叨叨糾纏著pearl。
《Cantata第二十二號》 由Johann S Bach創作的眾多Cantata之一。Cantata是一類音樂體裁,通常是由多個樂章組成的短小樂曲,特點是以合唱為主,歌詞內容多為愛情、自然、神話等主題
據說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