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平衡 Organ's Balance(5/5)
不吉波普系列 番外 戰車般的她們(Like Toy Soldiers)
我以半是放任的調子問韭澤。
「還要像以前一樣,做統和機構的僕人嗎?或者為她殉情,死在這裡?」
聽到我說話,他猛地轉向我。
(——啊啊。)
我在心裡嘆息。韭澤的眼神已經偏離正中。因為恐懼太濃,產生了渾濁。
「等、等等——等等……!」
毫無意義地揮舞雙手,一步步往後退。
「錯、錯了、搞錯了……!」
不知道搞錯了什麼,拚命用焦急的語氣大喊大叫。
「怎麼樣,要不要繼承岸邊美空,和統和機構戰鬥?」
韭澤沒回復我:
「等等、等等……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所以,這不是……!」
話語支離破碎。見話題沒有進展,我便問:
「你,最後如何?還愛著岸邊美空嗎?」
「不、不……所以不是這樣的!搞錯了,不是這樣……!」
韭澤還在拚命否定。無視自己所處的事態,想當沒發生過。
「唔嗯,不清楚呢——好,就用yes或no來回答。岸邊美空死了,你覺得這合適么?」
韭澤面對這道選題,一時啞口無言,但很快又激烈地頻頻點頭。
「是……是的!對,我是這麼想……!」
他嚎叫著。我表示首肯,確認道:
我點頭說道:
「……當時我就決定由她自行判斷。那麼——怎麼做,美空小姐?」
VS Imaginator PartV 「Organ's Balance」 closed
韭澤驟然失色,貼在臉上的恐懼又被更大的驚愕覆蓋。
「什麼意思?」
這什麼情況?飛鳥井?我全然看不出這傢伙是統和機構的關聯者。就是說,也是MPLS嗎?但究竟——正當我陷入混亂之際,飛鳥井將視線投向我。
那雙眼睛裡,毫無疑問飽含著他的意志,和剛才的空洞眼神不同——完全不同,因為這次的更有力。
先不提這事,這位能夠感知他人敵意與惡意的swordfish,為什麼有種被那個飛鳥井玩弄的感覺?而且,雖然為此受到震驚,卻並不膽怯——表情就像迷路的孩子突然找到監護人。
「好久不見,岸邊老師。」
「你是做標記的?」
「……」
被稱呼飛鳥井的男人似乎為證實我的推測,打起招呼。
「飛鳥井老師,你明白我的本性嗎?」
「是嗎——原來如此。其實我也一直覺得老師和別人完全不同——」
「你說啥?」
我望著那副側顏,唐突嘀咕。
那裡站著一位女士。
我沒回話,感覺說什麼都是騙人的。我當時的感受,就和之前一直當做傻瓜的琥依遇見古獵邦夫時的心情一模一樣。
「應該說——我早已經知道。」
「對你而言,我就是殺死spooky.electric的人。」
韭澤說不出話,只用瞳孔擴大的眼睛仰視她。
怎麼搞的?
「所以我想試探一下。即使得知她的下場後,仍堅決展現抗拒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