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or 1 磔刑之黃 -crucifixion yellow-
不吉波普系列 27 受難的不吉波普 Limit Gray極限灰的妖精悖論
『攻擊他人並不需要理由。只需抓住那個率先發聲之人的把柄,借題發揮即可』
——霧間誠一〈十字架上的Irony〉
燒津芽依最初也並非討厭宮下藤花。只是當她們在補習班選修了同一門課程時,她便明確地產生了厭惡感——或者說,是被迫變得討厭對方了。
——向那個毫不留情、心腸歹毒的妖精『Purha Melha』。
「那個,這次小組討論是參照實際入學考試採用的形式進行的,所以重點在於把握現狀、理解他人的發言內容,以及清晰地表達自己的意見。目的並不是駁倒對方。請大家注意這一點,先試著做做看。習慣這種形式是第一位的。」
年輕的女講師用熟練的口吻流利地解釋完後,辯論便開始了。
「主題是『我們所欠缺的是什麼』。那麼請從右側的人開始發表意見。首先是——宮下藤花同學。」
聽到那個名字,芽依不由得咬緊了後槽牙。終於來了,終於到了必須開始「儀式」的時候了。不僅是芽依,其他參與者也都無一例外地緊張。
對此全然不知、獨自一人無憂無慮的宮下藤花,用一副一本正經的語氣說道,
「是的。我覺得,我可能還不夠體貼吧。」
芽依立刻接話道:
「我覺得那種想法也太小孩子氣了!」
她用強硬的語氣打斷了對話。
芽依完全沒有理會藤花因驚訝而投來的目光,繼續說道:
「在不具備任何具體立場的情況下,只用『體貼』這種怎麼解釋都行的話,就等同於在宣告自己根本沒有主見。太沒內涵了!簡直是偷懶!」
她連珠炮似地追擊。就在藤花啞然失色之際,坐在芽依身邊的男生也開口了:
「既然問題是『缺少了什麼』,卻又回答說『缺少體貼』,那不就等於承認至今為止什麼都沒考慮過嗎?這種怠惰感實在讓人無法忽視啊。」
他陰陽怪氣地隨聲附和。
緊接著,旁邊的學生也——
「說到底,我認為這是缺乏上進心的表現。這本該是一個關於『自己想怎麼做』的問題,可說什麼要懷有體貼之心之類的,歸根結底不過是將判斷標準推向外界,把對自己的評價完全交由他人掌控罷了。」
少女毫不畏縮地說道:
辯論就這樣推進著。
(沒錯,必須動手,由我來——)
「不、不是,等一下。那個,我不是那種意思——」
被對方如此乾脆利落地拒絕,便是這一切的契機。那份拒絕是如此斬釘截鐵,以至於再去追問理由都顯得有些不識趣,於是我便老老實實地退縮了,應了聲「這樣啊」——然而,對於推薦入學考試中「小組討論」這種形式本身,我終究還是抱有濃厚的興趣。
「覺得只要有同情心就萬事大吉,這種天真的想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