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浪漫的騎士(4/6)

不吉波普系列 1 不吉波普不笑

但是他的話太過於簡單,反而出乎我的意料。

「是『吞噬人類的存在』。」

……我掛掉打給藤花家的電話,立刻坐在自己房間里的床上。

頭腦一片混亂。

雙重人格?

那算什麼啊!!

誇大妄想也太過頭了吧。又不是學園RPG的設定。

(但是,要把藤花帶去精神病院也有點……)

不吉波普說「她忘記了一切」。這也就是說,如果讓她跟醫院或醫生接觸,在那期間不吉波普不出現她就完全是正常的,帶她去的人反而會被當成白痴。

我打開一本從學校回家路上買的文庫書《在心中吶喊——關於多重人格》。書里似乎是儘可能挑選了簡單易懂的內容,但也不過是在書店裡尋找時會喊出有這回事有這回事——那種精神病學一角里也有的,已經奇怪地引起世間人普遍關注那一型的內容。

作者用聊天般的筆觸寫出文章,讀也倒能讀,但還是因為不停排列出難懂的字句讓人頭腦發暈,不過,我被「這種病例在日本是極為罕見的,幾乎沒有發現過。」這句話吸引了。

雖說我還不太懂,但是聽起來多重人格的基本就是被束縛在壓抑現實中的人,將自己跟現實生活不相容的感情託付給其他人格,從而創造出新生活。書上還有「人類有善的可能性,也有惡的可能性。我認為就是說,當人被迫過上二流社會的生活時,因為主張這種可能性可以獨立存在才形成了多重人格。不管這是多麼病態的行為,給本人和周圍人帶來多少破壞,可能性本身並沒有善與惡的區別」這種讓我似懂非懂的內容。在日本,基本上還沒有對他們的行為規範產生根本性的明確共識,多重人格被當作精神分裂對待的情況壓倒性地居多。關於這一點,具體說來是混淆了「神」與「人」吧——作者如此說明。

我看了看作者的名字,叫霧間誠一。內附的個人簡介里什麼都沒寫,也不知道是個怎樣的人。但是,我不由得認為他寫的內容是正確的。

(那麼不吉波普是哪種可能性,又是什麼把他逼迫出來的呢?)

我一骨碌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

「你們看到哭泣的人就沒有任何想法嗎?」

他的話又浮現在我腦中。到底是為什麼呢,好在意啊。

「……似乎是這麼回事,你自己是怎麼認為的?」

第二天放學後,我又見到了不吉波普。地點還是在屋頂。

「被逼迫而出的『可能性』么。唔,原來如此。這樣說來也可能是這麼回事。」

「我是沒有主體的。宮下藤花在思考什麼我也不懂。她有產生我的私密慾望,也許是有這種可能性。但是那跟我沒有關係。我欠缺夢想這種東西。我是為了自己不得不承擔的義務,或者說是使命而存……(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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