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蜍（2/5）
陰陽師 1 陰陽師
「恩，大概是吧。」
人們凈在傳言，說晴明在戾橋下養了式神，必要時會呼喚式神出來代為辦事。
「怎麼樣？你要一起去嗎？」
「一起去？」
「去我現在要去的地方。」
「可以跟嗎？」
「是你的話就無所謂。」
「可是我們要去做什麼？」
「跟蟾蜍有關。」
「蟾蜍？」
「說來話長，如果你也要去，路上我再跟你說明好了。」雖然這些話是說給博雅聽的，但晴明的視線不在博雅身上，反而望向庭院那茫茫渺渺的夜色。
晴明是眉清目秀的男子，雙唇似輕輕點上胭脂，嘴角不時掛著如含著甘甜花蜜的微笑，膚色白皙。
他自庭院收回視線，望向博雅。
「如果你一起去，也許要請你幫我一點忙。」
「那，一起去吧。」
「喔！」
「走。」
「走。」
事情就這樣決定了。
二
「別急，博雅。總之，屋頂沒有任何毀壞，卻照常漏雨，所以前幾天終於決定先修理屋頂再說。一名工匠於是爬到城門上檢查了一番……」
兩人坐在車內。是牛車，由一頭大黑牛拉著。
四周又只聽得見牛車的車輪聲。
「那工匠發現屋頂下方的某塊板子，形狀很奇怪……」
「唔。」博雅歪著頭想了一下，接著點頭同意。
「怎麼這樣？」
「你沒聽說嗎？」
「哦。」
「喂，喂……」
「好嚇人喔。」
「自古以來，孔雀在天竺是一種吃食毒蟲與毒蛇的鳥類。孔雀明王就是斷怪除妖的尊神。」
「懂了吧！」
「很久以前就這樣了，尤其是吹著西風的雨夜，一定會漏雨。但檢查之後，卻查不出屋頂哪裡出了問題。這種事情其實很常見。」
「我知道了，博雅，剛剛實在很抱歉……」晴明回應。
「你不是要說妖魅的事嗎？」
「然後呢？」
「不錯。要是有人綁住你，你會生氣吧？」
牛車行過朱雀院，直到四條大路往西拐彎的路口為止，博雅還大致知道方向，但拐過了好幾個彎後，便完全無法掌握自己到底身在何處了，只知道牛車似乎拐了好幾個路口。
「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吧？我就是太正經了，如果知道晴明是妖物，搞不好真的會拔出刀來。」
牛車依然不知將要行往黑暗中的何處，始終有節奏地前進，到底車子是往西或往東前進，博雅茫然無頭緒。
「綁住我？」
是一頭漆黑、龐大的牛。
「別再耍我了！晴明……」
博雅的音調雖低沉，卻口齒清晰。
「喂……喂……」
博雅最初嚇了一條，怎麼沒來由地出現一頭牛？但其實不是如此，是因牛身毛色漆黑一團，與夜色交融，一時看不出黑牛的輪廓而已。
「什麼玩意？」
晴明一坐進車內，便抱著胳膊默默不語。
「唔。」
「舉例來說，用符咒束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