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神(2/4)

陰陽師 3 付喪神卷

「即使不講出來,只要讓他看信,他也會知道。記住,到了他那兒,絕對不能說出我的名字。」

「明白了。」

博雅雖然聽得糊裡糊塗,還是點頭答應,搭牛車出門辦事。



過一會兒,博雅回來了。

「晴明啊,太驚人了,一切都如你所說的。」博雅道。

地點仍是方才的窄廊。晴明坐在窄廊上,悠閑自在地舉杯自酌。

「智德法師大人還好嗎?」

「談不上好不好,他看了你的信後,整張臉都綠了。」

「大概吧。」

「他本來堅持不知道鼠牛法師住在哪裡,看了你的信後,態度突然軟化,老實說了。」

「住在什麼地方?」

「西京。」

「西京嗎?」

「晴明啊,你在信中到底寫了什麼?智德法師大人怯頭怯腦地問我看了信沒有。我說沒有,他鬆了一口氣,還不放心地再度問我是真是假,我都替他感到可憐。」

「博雅,因為你是櫻花……」

「我是櫻花?」

「沒錯。博雅本來只是博雅而已,是對方擅自中了『不安』這個咒。你愈是老實回答沒看信,他愈是恐懼不安吧。」

「正是如此。」

「這樣剛好。」

「晴明啊,到底是怎麼回事,應該可以說給我聽了吧?」博雅在牛車內問晴明。

牛車旁沒有牧童,也沒有牽衡軛的隨從,只是任牛車自由前進。

「一旦讓別人知道了真正的名字,如果對方是陰陽師,便很容易中了對方的咒術。」

「如果是自己甘願寫的,我剛剛去時,他應該不會那麼慌張。」

「也說不上是糾紛。總之,就是非你去問不可。」

「不一樣。信中沒寫『晴明』這個名字,只寫了智德大人的名字。因此,智德大人可以向自己與鼠牛大人辯解說,不是受晴明所迫而泄漏秘密。這點最重要。」

「該從哪裡說起呢?」晴明似乎早已決定將一切說出。

他二話不說便收下錢,施行了法術。

每到夜晚,藤子總會想起伊通溫柔的話語與那擁抱自己的手臂;碰到月明如水的夜晚,更會回憶起伊通的笛聲。

雖未特別拜人為師,卻吹得一手好笛。

丈夫到底會以何種容貌回來呢?

「於是,她便到智德法師那兒去求救。」

「為什麼你不能親自去辦?」

「這是去年秋季的事。」晴明說。

「嗯。」

同已是死者的伊通相會,自己又到底想怎麼樣呢?

毫無疑問,那聲音正是心愛的伊通。

「忘了……」

「去不去?」

藤子欣喜若狂,翻身坐起,靜待笛聲來訪。

「發生過什麼事?」

那笛聲,逐漸挨近。

最後,藤子終於痛不堪忍,就算丈夫已死,也要見死去的丈夫一面。

「那,誰去不都一樣?」

「唔……」

「真是抱歉……」智德搖頭回答,「在下無法讓死者復甦。」

「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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