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黑暗房間之死——有棲(3/4)

江神二郎系列 3 雙頭惡魔

「西井君……」

我喊過之後想自己是否本應稱他為「西井老師」。這雖由於他是一個與我們年齡相差無幾的新進作家,更應該是因為西井悟這個男子令人難以捉摸的風貌吧。

「怎麼了?」

「橋墜毀之前江神學長來過電話。內容大致是說村裡出了事,所以他無法出來了,他會再與我們聯繫的,所以讓我們等著。他說的事是什麼呢?我很擔心,您大致知道嗎?」

西井直眨著他那眼鏡後面的小眼睛。我都要被他傳染了。

「出事……嗯?會是什麼呢?我不知道。」

「是與小野先生的木更村改造計畫有關係吧?」

「我不能說那樣的話。因為我也不知道——不過……」他抱起稍短的胳膊自言自語說:

「那個攝影師,是如何知道千原小姐在村裡的呢?」

他似乎對此感到不可思議。而且從此可以窺見他們大概對由衣在村裡這一秘密守口如瓶。我們準備不談由衣的事情。

「嗯?」

我們聽到了奇怪的聲音。是望月發出的。他手上拿著薄薄的寫真周刊雜誌。

「怎麼了?」

「嗯。這個這個,看這個,有棲!」

是有馬龍三先生交給我們的木更村的資料。望月所打開的一頁的新聞以「藝術村之英雄」為題,左右兩側分別刊登著西井悟與樋口未智男的照片。照片中的西井是在J文學獎的獲獎儀式上恭敬地領取獎狀,樋口則是在個展會場背對自己的作品銜煙而立。

「怎麼了?」

「照片下面。看這兒!」

攝影者的名字為相原直樹。

「嗯?是那個人啊!原來他不只是窮追藝人的醜聞啊!」

這又代表什麼?

望月自言自語地說道,室木搖了搖頭。

「雖然我大概做不到,最終可能也只是鏡花水月般的空想,但只要一想起來我就不由得心潮澎湃!」

「老闆娘,麻煩你一下。」

「嗯,有過這樣的事啊——你怎麼知道剛才的信是寄往青洋社的?」

「哎?是什麼樣的夢想呢?」

羽島邊左手撫摸著下巴,邊用右手為我的杯中倒上啤酒。福壽屋的客人只有羽島與我們幾個人。態度有些冷淡的老闆為我們端來羽島補點的燙酒,然後一言不發地放下了。

我不知道樋口未智男是什麼樣的人。從照片來看,他挺胸回望相機的臉龐只能讓人感覺他是一個十足自信的傢伙。

「據說理想宮殿也是為他夭折的女兒所建的紀念館。然而,薛瓦勒下決心建設宮殿的契機不僅是對女兒的懷念之情,還有更不可思議的原因。事實上,在他決定建設宮殿的三十年前,他夢見過理想宮殿。據說那是一個清晰而真實的夢。三十年後,他做了同樣的夢。曾為虔誠的基督教徒的他,將其理解為上天的啟示了吧。他開始著手建設理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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