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黑暗房間之死——有棲(4/4)
江神二郎系列 3 雙頭惡魔
羽島歡快地說道。
「啊?可是……我可不是手持股票賺取不義之財而又無所不能的人。」說完這句極其合乎常理的泄氣話後,他猛喝了一口酒。
就這樣一直喝到十點,我們離開了小酒屋。我伸出手試了試,雨已經停了。
「那,我就此告辭了。」
室木匆忙鞠躬,走向了與我們相反的方向。伴著身後的「多加小心」「晚安」等問候聲,他弓身走向了昏暗的道路中。
走到宿處前方後,羽島揚起一隻手對我們說晚安。
「明天如果是晴天就好了。」
他仰望著沒有星星的夜空自言自語地說道。
看到我們歸來,老闆娘「哎呀」一聲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相原君沒跟你們一起嗎?」
「沒啊。」望月回答說,「相原君怎麼了?還沒回來嗎……」
「是的,他還沒有回來。——你們是去福壽屋了吧?」
「嗯。」
「真奇怪啊。如果他沒和你們一起,那他去哪兒了呢?」
即使如此詢問我們也全不知曉。
「西井君呢?」織田詢問說。
「他在房間里寫小說。他好像在全神貫注地工作呢。真的很安靜。」
散步到這個時間的話也太不像話了,但相原也不是小孩子了,所以无須擔心吧。老闆娘嘮嘮叨叨地到裡面去了,我們則上了樓。經過西井房間前時,聽到了屋內翻動紙張的聲音,他大概正在寫作。
回到房間時,已經將近十一點。我先打開了電視,天氣預報說這個猛烈的低氣壓約於明天凌晨退到日本海。
「這樣就能安心睡覺了,就等去木更村的橋架好了。」
「我們把他叫起來吧……是不是因為急病倒下了?」我說道。
「他該不會……」倚在牆上的望月起身說,「他不會去木更村了吧?」
織田一骨碌躺在床上說道。他似乎在宣告我們已越過最高峰,接下來便是下坡了。然而我卻感覺我們此刻安心還為時過早。儘管沒有理由,只是很奇怪地心中忐忑不安。其源頭似乎在於相原直樹的存在。不對,在於其不在……
「那個……是什麼?」
「這簡直就是試膽量嘛!」織田說道。
「他不會在教室里睡覺吧?」
回到三岔路口時,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廢棄的學校。它看起來寂寥無比,就像要在後山的黑影與既無星星又無月亮的夜空下被壓垮一般。我們在那個校園裡玩單杠是昨天還是前天來著?我望著那邊這樣想著,然而,就在我要將視線移回到路上時,掉在水窪上的一件東西映入了我的眼帘。
「那裡躺著個人?」
「天還亮著時可沒掉在這裡。」望月也如此說道,「相原走過這條路?前面明明只有個廢棄的小學校。」
望月若無其事地說道,難道他不覺得奇怪嗎?腎上腺素開始猛烈地混入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