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飛落的鳥

雙重血統 2

「……嗯,我好像明白你的情況了。」

回到搜查六課分部後,優樹讓太一朗坐在沙發上給他處理傷口。她無視了太一朗「先處理片倉小姐的傷……」這種話,在擦掉他傷口的血後為他消毒,塗上藥膏,貼上紗布,纏上繃帶。果然,繃帶還是給別人纏的時候比較容易。

結束後,優樹去了浴室,開始燒洗澡水。雖然已經燒了兩次水,但優樹還是想讓濕透的身體暖和一下。

「但是我完全不清楚……」

對從浴室出來的優樹,太一朗顧慮地說。

「啊……也是呢。……不過你很累了,現在先睡吧。等起來的時候我再告訴你事情的經過。」

「我現在就想聽。」

他很想快點整理一下混亂的思緒。而且那個叫克勞福德的吸血鬼,在很多意義上都無法原諒。

「你還真是個急性子……等該做的事情做完之後,我會好好跟你說的。」

說完,優樹走進值班室,拿出換洗衣服,又回到了房間。她看了看小型冰箱,拿出啤酒。

「茶和咖啡,你喝哪個?」

「我喝茶……不過我覺得酒精對傷口不好……」

「之前我不是說過嗎?我不喝酒會死的。」

聽不出她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優樹把茶罐放在太一朗面前的桌子上。

「在洗澡水燒好之前,我就和你簡單說說吧……今天,不,是昨天……委員會的人和我說,有一個從歐洲來的吸血鬼……就是剛才的克勞福德先生,那個吸血鬼好像來日本了。」

聖堂騎士團的部分很麻煩,所以被她省略了。

「那不應該捕獲嗎!」

優樹伸手制止了大叫著站起來的太一朗。

「不是的,沒有任何單位提出捕獲他的要求。委員會、政府、警視廳,都沒打算要捕獲他……」

「那片倉小姐為什麼要追那傢伙呢!」

儘管如此,她還是用不上力氣。只要閉上眼睛再眨眼,眼前就會一片黑暗,幾乎要喪失意識。疼痛可以通過阻斷痛覺來解決,但是『貧血的痛苦』該如何克服,縱使是優樹也不知道。優樹想起書架上有一本面向一般家庭的簡易醫學書,便離開了值班室。

「……就要被他吸血嗎?」

「……是我的錯嗎?」

一旦想起那件事,自己就再也無法直視面前這個人了。太一朗不由得用力握住優樹的手。就像「那個時候」前做的那樣。

「那麼,我吃牛肉飯。」

雖然不知道理由,但太一朗還是伸出了手。優樹盯著太一朗伸出的手。那應該只是一隻手而已。是她碰過幾次的手,是朋友的手。

「哦……」

「……你沒生氣吧?」

太一朗也看著自己的手掌。他的手也出了很多汗。那是他無法克服的本能的「恐懼」的具象化。

她決定暫時擱置他非法入境的事。

「片倉小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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