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仲夏之夜(5/8)
小市民系列 4 秋季限定栗金飩事件〈下〉
「瓜野,你今天一直很粗心耶。為什麼你覺得只有你知道?縱火犯當然知道,受害者也都知道。」
「那是另一回事。因為妳就是兇手所以才會知道。」
「明明是同一回事……算了,沒關係。其實我不是聽第三者轉述的。而且就算不是縱火犯或受害者,也有可能知道這件事。」
這句話令我想到了冰谷優人。可是冰谷和小佐內應該互不相識。那園藝社的里村呢?
我聽見了輕輕的一聲嘆息。
「你很努力地調查縱火案,查到的資料全放在文件夾里,只要認真看過資料,都能知道得和你一樣多。你為什麼這麼小看社員們的理解能力呢?難道你沒有想過,他們也有自己的想法,也是依照自己的步調在調查嗎?」
是說五日市嗎?還是那些只做人家交代的事情的高一生?
「那些傢伙根本什麼都沒說。」
「因為你是社長嘛,他們不可能把心裡所想的事情全都告訴你。如果能這麼做就輕鬆多了。
我會知道鐵槌的事,只是因為看了那些資料。你們不是把東西隨便放在印刷準備室嗎?只要去教職員室就能借到鑰匙,所以我輕輕鬆鬆地看到了資料。裡面沒有直接寫出『縱火犯在現場使用鐵槌』,但是只要看到證詞和現場照片,就能猜出你是怎麼想的了。」
我想起來了,六月的颱風天,小佐內不知為何出現在印刷準備室。
小佐內又輕輕踢了鐵槌一腳。
「還有,如果你真的理解自己做出的結論,剛剛在起火的小屋旁邊見面時,你應該會立刻注意到我拿的並不是被偷的那把鐵鎚。只要每次火災現場的痕迹都是同一把鐵槌造成的,你應該看得出來我拿的鐵槌不是那一把。
可是你卻把我帶著鐵槌這件事當成指控我的證據,真是讓我不知該如何是好。」
「喔喔,我的確覺得有點奇怪。」
我脫口說出這句話以後才發現不妙,但已經太遲了。我只是在充面子,小佐內一定看出來了。雖然她看出來了,卻只是溫柔地微笑。
「果然是這樣。你剛才大概是太慌亂了,才會不小心疏忽。但是你現在應該注意到了吧,這把鐵槌沒有拔釘器。」
小佐內用腳尖踢著的鐵槌的確沒有拔釘器。
園藝社的人是怎麼形容那把鐵槌的?我搜集的資料里應該有證詞,但那已經是將近一年前的事了……我早就忘了。
「園藝社的鐵鎚是要帶去拆招牌的。資料上寫著他們把招牌拆成碎片堆在一起,可見不是用鐵槌敲碎招牌,而是拔起招牌,拆掉釘子,讓木板散開之後再堆起來。而且園藝社的里村說的並不是鐵槌,如果文件夾里的資料沒錯,被偷走的其實是拔釘鎚。把拔釘槌說成鐵槌的是你。為什麼呢?因為這樣說比較帥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