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0/13)
塗佛之宴 備宴 上卷
京極堂看也不看我地這麼會說完,囑咐似地說:「還有,今天暫時沒茶也沒點心。」
我思考該如何反擊,鳥口看不下去,總算從實招來:「其實啊,老師,我從以前——說是以前,也是從箱根回來以後,所以也才一個多月而已——總之,我一直在找個靈媒師。」
「靈媒?鳥口,你又扯上那種怪東西啦?你也真是學不乖。你忘了去年的事件讓你吃了多大的苦頭嗎?可是靈媒跟鐵道歌曲的時間又有什麼關係?」
「你這人真是急性子。」京極堂說。「一如以往,好像有個營利團體信奉那個靈媒師,根據鳥口的話,那個團體的所作所為似乎涉及不法。」
「犯罪靈媒?你也真是好管閑事。」
「喂喂喂,鳥口可不是自己喜歡才幹的。他是因為奉上司命令,連在箱根受的傷都還沒痊癒,就四處奔波取材了。對吧?」
「是啊,唔,世人的注意力現在都集中在潰眼魔、絞殺魔身上,我們《實錄犯罪》既然沒有機動力也沒有錢,為求起死回生,決定投入競爭較少的題材……」
「所以說……」
「噯,你就先閉嘴聽著吧。這些鐵路歌曲,或許會成為揭露他們罪行的契機——就是這麼回事。這些事原本與我無關,但受害人裡面似乎有我認識的人。既然知道了,也不能見死不救……」
這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所以也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京極堂雖然總是嘴上拒絕,抱怨,但是一旦得知,還是沒辦法置之不理,最後總是出面解決。他也應該早早認命才是。
但是京極堂說道這裡,眼神一沉。
「可是……本人沒有自覺,也沒有確證,就這麼揭穿這件事,真的好嗎……?」
朋友難得含糊其辭,撫摸下巴。
看到他的模樣,鳥口難得積極地發言:
「不,師父,您這話就不對了。的確,那個人不知道是比較幸福。可是在這樣下去,那個人等於是被孩子的仇人不斷地剝削。而且本來要是沒有和那種騙子靈媒扯上關係,就不會發生不幸,再說,那也不是那個人自己主動找上靈媒的。又沒有拜託,對方卻擅自找上門來,才會演變成這種結果,所以我們不能坐視不管。我的調查不會錯的,不是全都和師傅推測的一樣嗎?這絕對不是偶然啊!」
鳥口平日總是大而化之,現在卻連口吻都變得斬釘截鐵。另一方面,京極堂卻不幹不脆地應聲:「說的也是……」
「喂,那你接下來要那個……進行除魔嗎?」
京極堂的另一個工作時祈禱師,負責驅除附在人身上的各種壞東西——附身妖怪。話雖如此,他並不會念誦咒文——不過有時候也會——除掉的也不是怨靈或狐狸之類。我沒辦法詳盡說明,不過在我認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