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8/13)

塗佛之宴 備宴 上卷

「就在那裡看見咻嘶卑?」

「記憶……歷歷在目。那個人穿著皺巴巴、松垮垮的西裝,喝醉了酒似地腳步東倒西歪,左臉上貼著QQ絆……」

「QQ絆?你是說絆創膏嗎?中間有紗布的……」

那種打扮與山裡格格不入。可是至少妖怪不會貼絆創膏,那應該是人。

「嗯。那個人的臉很小,所以顯得非常顯目。他的頭上幾乎沒有頭髮,紅紅禿禿的。眼睛很大,眼白的部分黃濁濁的,眼皮有很多皺紋。長得就像剛出生的日本猿猴一樣。他的視線不曉得在看哪裡,游移不定,臉上笑咪咪的……」

——不可以看。

——那是咻嘶卑。

——看了那個,會被作祟的。

「令祖父是這樣說的嗎?」

「是的……,當時只有家祖父在,我不認為那會是家祖父以外的人說的。就算叫我不要看,我也已經看到了……。後來我們一回到家,家祖父已經病倒了,家裡亂成一團,家父就這樣步上黃泉,我甚至沒能和他說上一句話。」

父親猝逝是否是咻嘶卑造成的,這種淺薄的議論在這個節骨眼並不重要。如果麻美子說的沒錯,那麼這段插曲對只二郎來說,應該是痛失獨子這種永生難忘的事件序幕才對。發生在這麼特別的日子、而且令人印象深刻的事,實在不可能會忘得一乾二淨。

「令祖父對這件事怎麼說?」

「嗯,家祖父說他記得家父過世前一天,確實是去鄰村辦事了。然後回家一看,家父已經病倒,這部分他記得很清楚,說他大為驚慌,可是家祖父還是堅稱他沒有看到。」

「會不會是……你記錯日期了呢?」

「這段記憶與家父的死連接在一起……,我想是不可能記錯的。不過計算是在其他日子看到的,家祖父應該也不會說不記得看過,沒聽說過咻嘶卑才對……」

我「呼」的吁了一口氣。

總覺得莫名其妙。仔細想想,這整件事說起來只有一句「那又怎麼樣」能形容。回神一看,進入店裡後,已經過了好些時間了,杯中的水也空了。我們只各自點了一杯咖啡而已,因為有些不好意思,我們又加點了什錦蜜豆。

「關口先生,怎麼樣呢?」宮村說道。

「呃,只消除記憶中特定的部分,這種事真的辦得到嗎?我是個外行人,所以只想得到妖術啊、幻術這類,荒唐可笑的讀本(註:江戶中後期的一種小說,附有插圖,內容多帶有因果報應、勸善怨惡思想。《南熄里見八犬傳》即是讀本的一種。)般的內容。可是實在很脫離現實。」

「京極堂他……這麼說?」

「催眠術嗎……?」

「不過催眠給人一種睡著的印象。」

我的話說得虎頭蛇尾。

「是的。磐田純陽,也就是指引康庄大道修身的會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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