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9/13)

塗佛之宴 備宴 上卷

這是血口噴人吧?

即使二十年前出現在山中的男子就是這個磐田,他也不可能擁有那種魔力。

「換言之,就是這麼回事……」宮村似乎察覺我想說什麼,插口說道。「這為磐田先生二十年前可能在山裡做了什麼不可告人之事。我不曉得是什麼事,不過既然是在山裡,可以假設是在掩埋寶物……唔,比較現實的看法是進行不法行為,總之是一些必須掩人耳目的事。結果他碰上了只二郎先生和麻美子女士。只二郎先生與磐田先生是昔日同窗,所以察覺出了什麼,叫還是孩子的麻美子女士不要看,說那是妖怪……」

「原來如此。」

「至於為何會說他是咻嘶卑,先暫且擱置不談。然後假設磐田先生一直不知道自己被人目擊,相隔十幾年後,只二郎先生偶然得知磐田先生的消息,與他聯絡,然後說出了這件事。」

「磐田大吃一驚,將麻美子女士的祖父洗腦,並利用後催眠……把那段記憶消除了?」

「沒錯,然後下一個目標就是麻美子女士。磐田先生原本可能以為她當時年紀還小,應該不成問題,沒想到她似乎還記得,而且記得一清二楚。所以磐田先生覺得放任下去很危險,便執意地……」

「拉攏她入會是嗎?換句話說,他們企圖把麻美子女士的記憶也消除對吧。嗯,這樣子是說得通……可是宮村老師,二十年前被看到,會造成問題的會是什麼事?我完全想不到。我不知道那是多麼重大的秘密,或是多麼不得了的罪行,可是就算是殺人,都已經過了時效了不是嗎?」

「對於擁有社會地位的人來說,時效並沒有意義吧。即使在法律上無罪,對世人來說一樣是有罪的。這個叫磐田的人雖非公職人員,也不是公眾人物,但是過去的重罪曝光的話,還是會失去信用,影響到事業吧。」

應該會吧。

而且如果能夠將目擊者的記憶消除的話——完全犯罪也不是夢。

不比直接與犯罪有關。像是有效地利用催眠隱蔽犯罪等等,使犯罪本身不成立,這或許很有可能。我沉思起來。

「那個……咻嘶卑——不,磐田,我記得加藤女士後來又目擊過一次,是嗎?」

麻美子點點頭。

我覺得她的臉愈看愈顯得不幸。

「我看見了,去年的四月七日。」

「這次也是連日期都記得嗎?」

「因為……那是小女的忌日前兩天……」

我啞然失聲。

「模樣完全一樣,絲毫未變……」

當時我強迫朋友帶我一起去處理他的工作,千里迢迢地去了千葉。因為我想見見震撼了春季帝都的連續潰眼魔事件中的當事人女子。我並沒有特別的目的,說起來只是去湊熱鬧而已。

「呃,也不必做到那種地步啦……你那位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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