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0/15)
塗佛之宴 備宴 下卷
在這個條件下,不可能從窗戶偷窺吧。
木場接著把手伸向壁櫥。抓住櫥門後,他才猶豫起來。
「我可以開嗎……?」
「可以。」
紙門的木框幾乎快要脫落,它划過龜裂的軌道,輕易地打開了。
裡面有一組灰色的薄被組,一個行李箱,以及疊好的衣物。裡頭空蕩蕩。木場把頭伸進裡面,首先望向天花板。
有霉臭味。
「這裡……打不開吧?」
壁櫥的天花板大部分都很容易拆開、但是這裡的卻堅固異常。木場敲了好幾下,細小的灰塵落向臉部。木場眯起眼睛,用力背過臉去,疊好的衣物跑進視野當中。
木場急忙把頭抽了回去。
因為疊放在那裡的是內衣。
「里、里、裡面……」
「發現……什麼了嗎?」春子詫異地望向木場。
「什麼發現什麼……」
木場別過視線,然後在心裡罵道:「你是女人吧?稍微害羞一下吧!」這個叫春子的女子,似乎真的有點遲鈍。
「這裡面……啥都沒有嘛。」
「哦……」回應很沒勁。木場已經習慣了,也不覺得生氣。
——沒辦法偷窺。
這個房間沒辦法偷窺。
木場關上壁櫥,坐了下來。
木場硬逼著說看看信封就好,於是春子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態度,打開茶櫃的小抽屜、拿出一疊信封。拿是拿出來了,春子卻遲遲不肯交出來,木場不耐煩,,伸出手去,於是春子表情再度一沉,慢吞吞地遞出信封。
木場也覺得,她明明就毫無防備地打開收著內衣的衣櫃讓男人察看,還蠻不在乎,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羞恥的?
「信上也寫了你丟花的事嗎?」
工藤不可能偷窺。
連木場都覺得這話太虎頭蛇尾了。
應該在看的人,不知不覺間被看。
回事工藤的想像嗎?就算被說中,但是以狀況來看,既然不可能偷窺,也只能推測是以想像撰寫的。
——會有那種事嗎?
「信……嗎……?」
是一樣的。
「就像你說的,這裡的話,不必擔心被偷窺。」
「可是,不管上面怎麼寫,你都沒有什麼好羞恥的,不是嗎?被那樣亂寫,生氣的話我可以了解,可是不想讓別人看,這我就無法理解了。」
「哦……」
——男人嗎?
「那是因為他偷窺……」
春子的語尾變得含混不清。
不……凡事都不能以外表來判斷。
「想像很下流……」
確實,會對什麼事感到羞恥因人而異。木場也是,比起內褲被人看到,剪貼簿被人翻閱更教他難為情多了。可是……
「寫在信上嗎?可是那種事……」
「呃……我為什麼要穿紅色的衣服……這叫心理活動嗎?他對我的心理活動做出許多想像,綿密地……」
「……我說啊,那是工藤的想像……」
如果就像春子所言,信上記載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