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4/15)
塗佛之宴 備宴 下卷
「這……這種東西哪能當什麼證據?喂,這傢伙何必偷這種東西啊!」
木場翻著紙張。
一月十日大安(註:日本民間有一種表吉凶的歷注,稱為六曜,多記載於月曆等。六曜有先勝、友引、先負、佛滅、大安、赤口六種,各表不同含義的吉凶。)定時起床後不立即如廁亦不收拾床褥無論寒暑皆穿紅色毛衣並穿纏腰布後洗臉暫出屋外進行伸展運動早餐無論有無食慾皆不食用僅喝二杯茶比平時更早前往工廠至工廠後
「這、這是什麼?」
翻。
再翻,再翻,往下翻。
三月二十日先勝定時起床後更衣前欲為二日前購入之花朵換水一度躊躇後再次起身取瓶中花捨棄。其後盥洗無論寒暑
——這……
「喂!你看看這個。」
木場把紙塞給春子。
——怎、怎麼可能有這種事?
「怎麼可能有這種蠢事?岩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木場揪住岩川的衣襟。
「你、你激動個什麼勁啊?呃,期、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們闖進去稍加威脅,這傢伙馬上就說:『對不起,是我偷的』,承認自己竊盜的罪狀了。然後我們搜索後,就像預言說的,找到了那些文件和這封信。」
——預言?
木場晃了岩川幾下。
「混賬東西,你獃頭獃腦地說些什麼?那份文件是什麼?還是上面只是亂寫一通,是這個叫春子的女人記憶有問題?你的意思是她被下了催眠術,以為自己的人生就像上面寫的嗎?如果不是的話,不是的話……」
就表示春子照著這張紙上寫的內容生活。
意思是春子沒有自由意志嗎?
這豈不是本末倒置嗎?
表情變得極其凶暴。
不知為何,木場伸出手去,但已經抓不著春子了。接著少年恭敬地對木場行了一禮。
我心想:要是我是液體就好了。
閻魔王也拿他沒辦法。
「長壽延命講的會長,每一個都是資本家。這位工藤先生也是,其實他的父親是個暴發戶,他會擔任派報員,聽說也是他的父親硬逼他去增長社會歷練。長壽延命講的巧妙之處,在於他們絕對不會強人所難。你也完全沒有被迫做任何事,對吧?」
凡庸,表情消失了。
「什麼……意思……?」
「木場兄,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啊?放開我!我說啊,那張紙啊,呃是長壽延命講的……」
「我想也是。」藍童子點點頭,娓娓道來。他的態度宛如為了述說正法,而來到蠻荒之地的傳教士一般。
岩川卑躬屈膝地轉過身子,插進兩個人之間。
是被騙的春子嗎?
這……
「這些……都是。」
春子僵住了。
「表面……上?」
因為紙上寫著要她把花丟掉。
我已經毀滅性地崩壞了。
「這個嘛……一時或許難以置信吧。那麼,請教一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