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15)
塗佛之宴 備宴 下卷
而且還不只是被看而已。
還將看到的內容寫成書面報告送過來……
——到底是在打什麼鬼主意?
「你這人真是腦袋轉不過來呢,春子一開始不就說她在煩惱這個問題了嗎?」阿潤恨恨地說。
她說的沒錯,但木場當時沒在聽,有什麼辦法?缺少線索的話,本來懂的事也聽不懂了。要是以成見來填補缺少的部分,故事很容易就會變形的。
寫了一大堆後,信件這麼作結:小生全都知道/千萬小心……
好陰險。
不,不是這種問題。
「看到這封信,我真的嚇壞了,可是又無從回復。就算想和別人商量,一想到我隨時都被他監視著,也不敢去找人。不知不覺間,一個星期過去……我又收到信了。」
「內容是什麼?」
「我這七天以來的行動。」
「然後內容全部都……」
「全部都說中了。」
「全部……?後來收到的信,也和一開始的信一樣,呃……所有的事都詳盡地……呃,寫得一清二楚嗎?」
「嗯,一張信紙一天份,用小小的字寫得密密麻麻的……總共有七張……」
「從早到晚?」
「從起床到就寢。」
「那表示那個叫工藤的人一整天……不,一整個星期都緊跟在你身邊,連眼睛都不闔地……?」
就算是充滿執念的刑警,也不會單獨一個人像那樣如影隨形地盯梢。
「那你怎麼做?」
嫌疑犯住在公寓的話,警方通常會租下鄰室,進行盯梢。
「可是……不盯著你,就不可能知道那些事吧?」
「你這女人真的很羅嗦,不要一直打岔。總之,至少得去現場看過一次才行。遇上這種情況,現場是……沒錯,得去你房間參觀參觀。」
「猴子?是嗎?不對,那才不是猴子。阿潤,你不要在那裡信口開河。以猴子來說,那手也太多了吧。」
「他們祭祀三猿……還有四支手的神明的畫像。」
「每隔一星期?意思是……信件還一直寄來嗎?」
「猴子里了不起的只有孫悟空吧?」
「呃,我的房間在一樓,沒有地板。而且那是二層樓公寓,我想天花板裡面也不太可能,上面的房間也住著同事……」
「哪裡好了?不管這個,到目前為止,總共收到了幾封信?」
「我想想……你房間的隔壁是不是空房?」
「我……無可奈何。我也試著委婉地找廠長商量,但是因為那種內容,我覺得不好意思,不敢拿給他看……」
「是在長壽延命講(註:『講』是日本一種民間組織,近似『會』。像老鼠會(鼠講)、標會(賴母子講)等等,在日文中皆為『講』的一種。由於與情節中提到的習俗傳入演化有關。故譯文中保留『講』字。)……」
上面寫滿了自己的私生活,這很難啟齒吧。
「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