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1/12)

塗佛之宴 撤宴 上卷

同時也非存在於過去的過往之物……

得不到的事物,終究只是畫上的餅……

現在得不到,哪裡算是幸福呢……

想要斬斷阻礙現在幸福的禍根……

唯有回頭改變過去……

——改變,

——過去。

不知為何,貫一湧出一股難以形容的感情,彷彿胸口被揪緊了一般。

「畫上的餅嗎……」

他呢喃。

老人——有馬極其緩慢地,睜開就快閉上的皺巴巴眼皮。

「村上。」

貫一虛脫地「哦」了一聲。

「怎麼啦?」老人以比他更虛弱的聲音問道。

「什麼怎麼了……沒怎麼樣啊。」

「這樣。哎,我這是多管閑事啦。你今早去了警邏總務對吧?你……去提出搜索申請嗎?」

「咦?」

「……找你兒子吧?」

「啊……嗯。呃……」

「不想說是嗎?」有馬說。

「可怕……?」

有馬說道,垂下眉毛和兩邊的嘴角,一副肚子痛的樣子。

不想說。

對山邊一無所知。

辦得到啊?

「啊啊……」

「不是的……」

美代子跟著那些聲音走了。

貫一離家後無依無靠,介紹住處和工作給他的就是山邊。

「這個案子……你怎麼想?」

——這股不安是怎麼回事?

那會不會是幻覺?那麼讓那個幻覺從一到十全都安排妥當的貫一的人生,究竟算是什麼?

貫一當時懵然無知,沒見過世面,連火車都沒有坐過。可是貫一還是決定離家自力更生,山邊被他的決心感動,代他安排了一切事宜。

雖然是提起來才會想到的程度。

山邊過世的時候,貫一也只收到了一張通知。

「不……呃……」

內務省的官僚為什麼會援助從紀州的農家離家出走的人?為什麼會為這種人費心安排結婚、就業、甚至收養孩子的事?

「老爺子,我……」

「很可怕。」有馬的眼神很懷念。「他腦袋很好。跟我完全不同。明明到人生途中,我們兩個都還一樣哪。是血統好,還是腦袋不一樣?像我,工作了這麼大半輩子,未來都已經定啦,去年好不容易才爬到警部補的位置。而他從年輕的時候就在內務省工作……」

貫一連山邊的住址都不知道,只隱約知道山邊好像住在東京,可是也沒有確認過。他聽說山邊是下田人,和有馬是老交情,可是這些事他也沒有特別詢問過。他也約略感覺到山邊似乎沒有親人,不過這也是現在第一次確實聽到。這也是。也是、也是。

——對了。

「老實說,我根本無所謂。我覺得應該就像緒崎說的吧。只是啊,今天我就是想離開下田。」

「老爺子……我……」

「怎麼了?」

「離開下田?」

完全不記得。

「山邊先生……是個怎麼樣的人?」

——我的人生……

「內務省?」

「呃……」

「在意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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