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12)
塗佛之宴 撤宴 上卷
「不,他也自白了。他對趕到現場的警官說:『是我乾的。』」
「他自白了?」
「是的。所以把他逮捕了。」
「那還有什麼好吵的?」
「唔……就是搞不懂啊。」
「搞不懂?搞不懂什麼?」
年輕刑警聳聳肩膀。香煙的灰掉了下來。
「他錯亂了。不管問他什麼,都只會說夢話似地胡言亂語,嗚嗚又啊啊的,根本不曉得他在講些什麼……」
年輕人用食指指著自己的頭部。
「……或許是這裡有問題。」
「那……」
「嗯。可能有必要送去精神鑒定。崎兄堅持說不是,老樣子,死纏爛打地嚴厲逼問,說絕對要他招供,都額冒青筋了。」
「不能交紿緒崎啦。我們是民主警察,又不是特高。那傢伙根本不了解什麼叫人權。靜岡本部的看法呢?」
「態度保留。」
「真奸詐。」
「是很奸詐啊。可是依我看來,是……」
年輕刑警再次用手指戳戳自己的太陽穴。
「可是……要是那樣的話……就是變態殺人啰?」
「那當然變態啦。」
年輕刑警說著,拿起鋁製煙灰紅,把幾乎要燒到手指的香煙按熄。
「就是這一點教人不解。他一下就招了嗎?」
「深夜潛入溫泉里,絞殺入浴中的裸女,這還不夠變態嗎?」
「當然了。」貫一簡短地答道。「你想說……錯在我身上嗎?」
「什麼訪查?」
然而……其實貫一併不太了解那究竟是什麼意思?
「再怎麼說,那些毒蟲都是自願選擇崩壞墮落的吧?那也得花錢啊。只是啊,不管是嗑希洛本還是鴉片,都不會變成那種窩囊廢。老爺子只要看過他一次就知道了。真的讓人覺得跟他說話,自己也會跟著瘋掉的。崎兄會那麼暴躁不耐煩,這次我是可以理解的。」
——有可能解決嗎?
「……所以我……煩惱了很久,最後才……」
「那孩子……」
「他自己伸出雙手,說:我俯首認罪嗎?」
「不是,是訪查。」
我輕輕微笑,站了起來。
老刑警問道,年輕刑警便說:「就那個啊。」指向天花板。
「……你那麼做又能怎樣?這是親子問題吧?是我們夫妻和隆之的問題啊。別人——而且是那種詭異的傢伙,到底能做什麼?只能靠我們自己解決了啊。」
「才沒有什麼意義呢。聽趕到的派出所警官說,那傢伙看到警官,也沒有要逃走的樣子,只是獃獃地對著屍體看得出神。所以才被逮了。」
「思考要怎麼解決……」
「新興宗教。」年輕人不屑地說。「很可疑。聽說根據地在山梨,從北部這樣一路侵略到靜岡,終於攻進下田這裡來了.」
「生鮮道?那是啥?」
然後就在無法了解真意的狀況下,話語不斷地重複,不久後淪為單純的形式,最終失去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