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5/12)
塗佛之宴 撤宴 上卷
當然,顯然是進門的刑警故意這麼做的。
額頭青筋畢露。嘴唇乾燥皸裂。眼尾眼頭血絲遍布,一片鮮紅。激動與疲憊、煩躁,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名刑警的情緒已經瀕臨了緊張的極限。
刑警激動得發抖似地,鼻子噴出氣息,看了一眼扔在桌上的文件,神經質地以食指敲打桌子。
「什麼……?」
什麼什麼?——刑警態度暴躁地拉開椅子,抓起文件,粗魯地坐下。
「雜司谷連續嬰兒綁架殺人……?」
刑警說完後,便沉默不語,靜靜地看起文件上的文字。
他的嘴角徐徐下垂。再次用手指敲打桌子。一次又一次敲打。
「緒崎……」
沙啞的聲音響起。被呼叫的刑警——緒崎——全身一震,有些誇張地轉過頭來。
剛才被粗魯地關上的門不知不覺間打開,一名年老的刑警站在那裡。
「老爺子……你感冒好了嗎?」
老刑警沒有回答,來到緒崎旁邊。
「弄到這麼晚,辛苦你啦。課長呢?」
「回去了。不……應該和本部那些人在酒宴里吧。」
「連那種人都得接待嗎?」
「當然啦。」緒崎不悅地轉動椅子。「從靜岡縣本部過來的蓮台寺裸女殺害事件搜查本部長的警部大人,是署長的同期呢。」
「可是事件都還沒解決……」
「哈!」緒崎罵道。「只是沒辦法送檢罷了,真兇都已經抓到了。上頭的大人物完全放心了。而且就算來上一堆大人物,也不能做什麼嘛。就算他們待在這兒,也只會讓現場的人精神緊張而已。」
「代替潤滑油,灌他們酒喝是嗎?確實像是課長會做的事。不過仔細想想,課長的用處也只有這麼一點嘛。」
「老爺子嗎?怎麼了?不是感冒而已嗎?」
「混賬啦混賬!」緒崎齜牙咧嘴,皺起鼻子,不屑地罵道。「每個都是混賬王八蛋!」
「就是啊。這都是發生在同一個轄區的事吧?如果那傢伙真的可疑,轄區的刑警也不可能平白放過他。再怎麼說,負責的都是大名鼎鼎的東京警視廳啊。」
「請等一下。意思是他沒有社會責任能力嗎?哼,我才不這麼想,休想。我才不接受那種說法。殺了一個人,卻不必被問罪,這太無法無天了。」
「現在還在公判中。哎,只論那個案子的話,關口確實不是犯人。」
「而且那個猴崽子明明是猴子,還敢加害咱們人類哪。那種禽獸就該消滅。就連狗咬了人都得抓去殺哪。」
「彼此牽連著?」
緒崎的語尾變得曖昧。讓嫌犯招供之後就會怎麼樣?區區一介刑警不可能知道。嫌疑犯只是個無用的牲禮罷了。丟棄的棋子不管有什麼下場,都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老人一副難掩困惑的模樣,坐立難安地站起來,轉過椅子,又坐了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