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5/10)

塗佛之宴 撤宴 上卷

「家裡人多,有女傭也有奶母,我並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可是爸他……」

修太郎扔掉香煙,用腳踩熄,說:

「不用擔心那麼多。會死的時候就會死。活得了就是活得了。」

「可、可是……」

「話說回來,老爸病倒、老媽神經失常、老婆也不在,你也真是禍不單行哪。」

抱歉哪――修太郎說。

岳父木場德太郎三個月前在作業場病倒了。

是腦溢血。

幸好癥狀不嚴重,處置也迅速,保住了一命,但右半身留下了輕微麻痹。雖然不是影響生活起居的重大障礙,但完全無法進行雕石工作了。店裡有三個師傅,雖不到必須關店的地步,但是德太郎暴躁與消沉的樣子非比尋常。

保田完全無能為力。

德太郎日漸衰弱。無法自由使喚自己的身體,那種痛苦不是旁人能夠體會的。此外,岳父雖然什麼也沒有說,但是他一定也對後繼無人感到萬分焦急。

即使如此——保田依然無能為力。

保田舉目無親,這三年來與岳父相處,了解到他的為人,將他視為親生父親般景仰。所以更感到痛苦。

他非常了解岳父的苦惱,心痛無比。

「要是我……可以繼承爸的工作就好了。」保田說。「……那樣的話……」

或許岳父就不會那麼煩悶了。

「開什麼玩笑?」修太郎說。「你根本沒理由非干石匠不可。如果要干……也是我先來干。」

「哥……」

修太郎一臉兇相地瞪住保田。

「別會錯意啦。我根本不打算干石匠。我是警官,而你乾的是算錢的工作。你那雙慘白的手處理得了石頭嗎?石材行在爸這一代就會結束啦。」

「不是不服。我打你小時候起,就知道你是個只會忤逆父母,天打雷劈的混帳東西……」

可是……

「認識的認識?好可疑哪。」

「是……啊。那個人說,只要付他一百萬,就願意引介。」

「喂,這次是中國啊?」修太郎不屑地說,伸手拍了石頭一掌。

岳母先是懷疑家相不好。她說一定是房子蓋得有問題,不幸才會接踵而至,於是接二連三找來專門的相士和看卦的,要他們看看家相。

「你說太斗什麼?怎麼寫?」

「呃……聽說是中國占卜方位的秘術……」

岳母使盡各種手段尋找,仍然沒有半點線索,即使如此,岳母依然不肯放棄。岳父病倒約兩個月半後——也就是半個月前,岳母找到一名男子,自稱認識據說認識華仙姑的人。

修太郎望向石頭。

「留老,你不服嗎?」

「等一下。」

確實如此。

「百合子計畫把這裡改為有限公司。若是像以前那樣沒有計畫地收支,實在沒辦法維持下去……」

「引介……?喂,那才是詐欺吧?最近很多利用華仙姑名義的詐欺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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