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7/10)

塗佛之宴 撤宴 上卷

木場的房間里插著花——這種滑稽又格格不入的感覺,河原崎不可能懂。若要比喻,就像軍服上代替階級章綉上花朵一樣。

「不過已經快枯萎了。我不懂花,所以不知道那是什麼花。不管怎麼樣,那不可能是前輩插的。我懷疑是不是三木小姐放的,不過……」

昨天河原崎說,三木春子好像每星期會外出一次去見木場。雖然不清楚他們在哪裡見面,不過如果她拜訪木場的住處,有可能看不慣那冷清的房間,插上一朵花做為點綴。可是……

「她在兩星期前被綁走的吧?」

「是兩星期前。五月二十二日。」

「就是啊。而她之前每星期都與木場前輩見面。所以她被綁走那一天,也是要和木場前輩見面的日子吧?你昨天說的不是很清楚,氣道會是在她外出回來後才擄走她的嗎?」

「不,在她出門的時候。她一出宿舍就被抓了。」

「那表示三木小姐和前輩見面,已經是三個星期以前的事了。鮮花撐得了三個星期嗎?」

「呃,我從沒去過花店,所以也不敢斷定,但是如果每天換水的話,有些品種或許撐得下去?」

「撐不了那麼久的。兩星期或許還有可能……而且我也不認為前輩會為花換水。」

「那麼青木兄的意思是……?」

「我問了大嬸。」

青木攙扶老婦人回房間,將帶來的鹽煎餅送給她,打聽了許多事。老婦人可能很希望有人陪她聊天,饒舌地說個不停。當然,大半都是閑聊、牢騷、或述說自己的境遇,但青木都悉心地傾聽。

線索不是免費的。沒有人得不到報酬還會積極地提供協助、無償提供的線索全都不可靠、不可能隨便走走問問就順利獲得想要的線索——這全都是木場教他的。

老婦人吶吶地說了一個小時以上。提到的內容五花八門,但是有關木場的線索只有一小部分。不過這給了青木幾項寶貴的信息。

首先,有個女子前來拜訪木場。

女子大概是在三月底到四月初第一次拜訪,無論木場人在不在,她每星期都會來個一兩次。

起初,木場好像在門口把女人趕回去,但是沒有多久,就讓她上二樓去。

那名女子最後一次來訪,是五月底左右——木場失蹤前沒多久——當時她帶了一個男人一起來。

然後木場失蹤那天早上,他這麼對老婦人說:

真是煩死人了……

「沒有。她好像對木場兄……」

青木心中突然湧出一股不安。

她——中憚寺敦子不要緊嗎?既然報導順利地刊登,表示應該沒問題吧,可是……

「原來如此……那個時候,工廠的人還不知道目黑署已經停止搜查了。可是如果這是真的,就表示木場前輩和三木小姐……在外頭見面?」

青木停步,交抱雙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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