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8/10)

塗佛之宴 撤宴 上卷

「木場前輩每次看到老闆娘都說她是母夜叉、醜八怪,但我覺得老闆娘是個大美女。她叫做阿潤小姐。」

「阿潤小姐……?」

河原崎詫異地說。

「那個人……是不是叫竹宮潤子?」

「我不知道她的本名。好像也有人叫她潤子……怎麼了嗎?」

「不……春子小姐好像是透過一個叫竹宮潤子的人介紹,才和木場兄認識的。」

「阿潤小姐介紹的?可是……」

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將春子小姐從氣道會救出來的時候,她一直不停地說『木場先生他、木場先生他……』。我問那是誰,春子小姐便說『是潤子姊介紹的東京警視廳的刑警』。我又問她潤子是誰,她只說是竹宮潤子。」

「那個人……姓竹宮嗎?唔唔。所以松兄,你向本廳查證,找到木場修太郎,然後又找到我身上是吧……?啊,從這裡轉彎。哇,好髒的巷子。我都是天黑了才來,完全沒發現……噯,走吧。搞不好前輩正窩在那兒也說不定。那樣事情就好辦了。」

青木只是嘴上說說。青木的深層正告訴他的表層,說木場不可能那麼容易就找到。樂觀與悲觀能夠平衡相處,一定也只有現在了。

青木變得有些自暴自棄。

火災留下的混合大樓地下。

兩人屈著身體,穿過昏暗狹窄的樓梯。樓梯里,無論是牆壁還是天花板,全都被塗鴉、焦痕、油脂和灰塵所形成的扭曲花紋給填滿了。一道門不曉得本來就是黑的,還是臟掉變黑的,又或者只是看起來是黑的,上頭貼著一塊生鏽的銅板,以不可思議的字體雕刻著「貓目洞」三個字。旁邊則掛著木牌,上面寫著「午休中」。

青木敲門。響起「喀、喀」的鈍重聲響.

「阿潤小姐。」

沒有回應。青木看了一下畢恭畢敬地站在後面的河原崎,接著抓住門把。

門沒鎖。

青木猶豫一會兒。就在他決定開門的時候,響起「喀喳」一聲,門打開了一半。阿潤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探出臉來。

「阿、阿潤小姐,我是……」

「我有些事想請教妳……」

「我不知道啦。那傢伙總是那付德性不是嗎?什麼嘛,明明半點架勢都沒有,還老愛裝腔作勢的。竟然把那身龐然巨軀縮得小小的,然後還說什麼『我很怕』。這不是傻瓜是什麼?」

接著她的表情突然轉為嚴肅。

表情一變彷佛成了另外一個人。

青木偷看河原崎。河原崎頻頻用手巾拭汗,說:「我不必了。」

「哼。」老闆娘哼了一聲。「會問女人名字和年紀的蠢蛋,不是刑警就是官僚……哎呀,我忘了你也是刑警呢。噯,算了。那你們來幹嘛?春子……發生了什麼事嗎?」

「松兄,我剛才和你提到,木場前輩的妹夫說,木場前輩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