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6/11)
塗佛之宴 撤宴 上卷
我已經自由了,我擺脫了那個女的,擺脫了那個男的,已經自由了。那個死靈、那個女人……嘿嘿嘿,真是活該。你那是什麼眼神?你在看什麼?你幹嘛啊?喂!你說什麼!說我瘋了?你說誰瘋了?喂,你這個混帳!
滾開啦,啰嗦。難得人家喝得正爽快,掃什麼興?我一看到你這種人就噁心,閉嘴啦,滾一邊去。
你做什麼!
喂!
啊……剛才那個人。
喂,你知道剛才那個人嗎?
啰嗦啦,喏,就那個人啊,那個打扮奇怪的,提著旅行箱的人啊,叫住他。喂!你!給我等一下!放開我,喂,讓開啦!你這傢伙,別擋路!喂!沒聽到嗎!別擋路啦!幹什麼?錢?沒錢啦!叫你讓開啦!我有話跟那傢伙說!叫警察?去叫啊,王八蛋。好啊,那傢伙就是刑警啊,是刑警。幹嘛啦,放開我!叫你放開!
啊……你們是死靈嗎?
怎樣啦?喂。
喂。
老人站在草叢中,點了幾下頭。
接著他以有些落寞的口吻說:「雜草很堅韌哪,客人,你不這麼覺得嗎?」
然後加藤只二郎慢慢地轉向這裡。
「這座庭院……原本不是這樣的。現在生長得比以前更要精釆。雜草不管怎麼拔,就是會不停地長。不覺得很厲害嗎?」
「你這麼覺得嗎?」
「對。或者說,我老早就明白這個道理了。因為採伐山林是我過去的謀生手段啊。年輕的時候,我一直相信樹木不管怎麼砍伐,都會再長出來。不過我現在已經不這麼想了。」
只二郎是靠林業致富的。
「加藤先生,你現在依然還是相信吧?就是因為相信不管怎麼砍伐都不會減少,你——不,你們才會不斷地採伐,不是嗎?事實上,現在不也正在採伐嗎?」
「哼哼。」只二郎哼笑。「可是啊,客人,我最近改變想法了。砍了這麼多樹,真的好嗎?樹木和雜草不同,是會日益減少的。砍伐只是一瞬間,但要成長為一棵樹,要花上好幾年、好幾百年哪。」
「你說的沒錯。要是像這樣繼續砍伐下去,不出幾年,那座山就會完全荒蕪了吧……」
「它們自由自在、強健地生長著。天然的力量教人嘆為觀止。這些草只是存在於這裡,只是生長而已,沒有任何過與不足。草不會煩惱。即使被人當成雜草,被一視同仁地受到輕蔑,也不會主張個體。天然總是順其自然而滿足……」
「也有野獸生下孩子還是活著。」
「你沒有做錯。」
「不,就是如此。對你來說,米子嬸是女傭。從幾十年前開始就是女傭,但是對米子嬸來說,你是她的配偶。只是這樣而已。這有什麼不妥嗎?」
「對你而言的你,對我而言的你,對米子嬸而言的你,對麻美子女士而言的你……這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