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3/20)
塗佛之宴 撤宴 下卷
增岡則之時柴田財閥顧問律師團的律師。
「嗯?你好像受了傷。發生了什麼案件嗎?是重大事件嗎?」
「是重大事件。」青木答道。
至少對青木來說是重大事件。
希望對中禪寺而言也是。
不過這只是希望。
「這樣啊。那麼中禪寺可要頭大了。我手上的案子比重大事件更嚴重多了,連我都被嚇到了。」
增岡連珠炮似地說。
雨勢突然變強了。
「喏,快走吧。褲管會濕掉。」增岡說道。
然後···
在煙雨迷濛的稀疏竹林旁···
出現了「京極堂」三個字。
門「喀拉拉」地打開。
夫人吃了一驚似地走了出來。
「啊啊,夫人,冒昧打擾,真是抱歉。我有急事,可以幫我叫一下中禪寺嗎?還有這位青木是為了別的事來的,他受了傷,腳不方便,所以被雨給淋濕了。這樣下去可能會弄髒府上的客廳,能不能介個手巾或抹布···」
增岡一口氣說完。
青木只是點頭致意。他看到中禪寺夫人的臉,瞬間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增岡說:「青木,我先進去啰。」
夫人拿了手巾過來,青木把臟掉的褲管擦乾淨,道了謝,進了屋子。玄關擺滿了鞋子。
增岡站著,掃視驚慌失措的先到客人們。
「被害人···是織作茜。」
「不得了了,事情不得了。」
「所以會更醒目啊。」
關口巽殺了織作茜?
青木比比下巴,鳥口屈身奔了出去。
——這麼說來。
青木那張小芥子木偶(1)般的臉稍微糾結了一下。
「那···」
2:一種下棋遊戲,傳自中國。
語言是沒有人情的。
「中禪寺中禪寺,現在不是氣定神閑的時候啊。」
「怎麼辦?」
關口巽?
增岡說。
「沒有動靜,人在室內。」
「他···是個好人吧?」
天空昏暗泛白。梅雨時節教人昏昏欲睡,很討厭。
中禪寺本身應該是個善良的人,但是他所說的話很可怕。當然,他的話撫慰人心,拆解謎團,帶來安定。但是威力愈強,也愈有可能帶給聽到的人完全相反的效果。事實上,他應該也能夠以語言殺人,顛覆常識,撩撥不安。
鳥口抗議似地說。
「我也不懂啊。」
只是他孩子氣的外表和一板一眼的態度常令人誤會,其實青木是個很有骨氣的男子漢吧。或許只是因為老是跟感覺打也打不死的木場混在一起,因而顯得遜色罷了。
「中禪寺,這些人可以相信吧?」
——還不到一年嗎?
鳥口明白青木沉默的心情。
一旦懷疑起他的為人,絕對會害怕的教人不敢靠近。
潮濕的風吹過馬路。
「而嫌疑人···是關口巽。」
接著增岡深深吸了一口氣,這麼說了。
鳥口在去年八月底初次認識青木刑警。當時青木正在搜查分屍案,地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