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6/20)

塗佛之宴 撤宴 下卷

「潤子小姐···」

「幹嘛?」

「你···」

「哎喲,你這種木頭人不要說什麼情啊愛啊的好不好?我不想聽。要講那種事,先追到女人再來。」

「你說的沒錯。我不是想問那種事。木場刑警···對,他有沒有提到女人?」

「女人?那個醜八怪談女人?怎麼可能?」

「有個女子從四月除以來一直定期拜訪木場刑警的住處甚至為他擺花裝飾。」

「哦哦。」女人的聲音變大了。「那是宗教、宗教啦。」

「宗教···?」

「四月底那個笨蛋來過一回,不過一下子就回去了。那個時候他說有個女人一直來傳教,糾纏不休的煩死人了。我還捉弄了他一下呢。」

「捉弄?」

「因為那個笨蛋不敢跟一般女人講話不是嗎?聲音我跟他說,管他是來傳教的還是來推銷的,女人來拜訪的話,就要請人家進房間。那個笨蛋還逞強罵我啰嗦,結果其實還滿有那個意思的,不是嗎?真傻呢,好好笑···」

「你知道是什麼宗教嗎?」

「叫什麼去了呢?是個蠻奇怪的宗教。」

「是···成仙道嗎?」

「對,就是那個。」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中禪寺說。

「你明白了?」

「明白了。木場刑警沒有死。」

在遲鈍的笨刑警回來之前,至少打掃一下吧——中禪寺說。女人又哼著鼻子笑了。

「哇!」

「木場先生看起來不像馬啊,這又是什麼意思?」

「昨天不是你拿資料給我看的嗎?我應該忠告過你,先不要行動。」

「什麼怎麼辦···」

「這···一般不是相反嗎?有關係比較危險吧?」

在青木聽來,那是一場逼真的告白,完全不像偽證。然而···內容卻與布由對益田說的分毫不差。

鳥口往這裡看。青木咬住嘴唇。

可是事情進行的並不順利。東野無計可施,只能鬱悶地關在房間里。

「你···想救敦子嗎?」

「這···呃···」

「你們要把他送去警署,說他是在韮山殺了50人的兇嫌嗎?」

中禪寺就那樣穿過女人身邊走出來。接著他回頭望向女子。

「可是有人死了。」

外頭有些暗下來了。

中禪寺靜靜地說道。

中禪寺責問。

「···哎呀,你好年輕。偵探小少爺好嗎?」

「你們沒必要懂。」中禪寺說。益田很安分地呆在一旁。

「···我無法接受。因為我們根本不明白究竟發生什麼事,就算師傅叫我們靜靜呆著不要動···」

「啊,呃、我、中、中、中···」

「當然不是沒關係。但就算解開15年前的事件之謎,對織作茜命案也沒有任何助益。這根本無法雪清關口的冤情反而只會帶來更大的混亂。」

「所以說,這就叫做輕舉妄動,不對嗎?我應該吩咐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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