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9/20)
塗佛之宴 撤宴 下卷
那個時候,青木也曾這麼說。
增岡拿出手帕擦拭額頭。
「那麼織作茜命案···是殺雞儆猴嗎?意思是說如果你敢亂動,就會有這種後果···是嗎?中禪寺?」
「不···就像偵探說的,那是騷擾。」
織作茜會被殺···
是因為她是織作茜···
——原來如此。
「敵人···敵人到底是誰!」
鳥口依然追問個不停。
「是尾國嗎?還是磐田純陽?是氣道會嗎?還是條山房?···不···等一下。他們全都是串通的嗎?不是彼此敵對的嗎?」
「你們沒必要知道。別起什麼怪念頭。」
「你在說些什麼!師傅無法行動的話,當然只能由我們來了啊!對不對,益田?這叫見義不為,游泳也。」
中禪寺彷彿忍耐著痛楚,定在原地。
榎木津叼起香煙。
「我說啊,京極,這些傢伙比你想像中的笨的多啦。就算你們叫他安靜,他們也不可能安安分分的。如果你真的不希望他們亂動,為什麼不撒謊?你的話,憑一根小指頭就可以騙倒他們了吧?」
「是啊,被你這麼一說,我才想到哪···」
早知道就隨便編個謊言就好了——中禪寺說。
榎木津說的沒錯。
憑中禪寺的才能,要哄騙青木、益田、鳥口這些人,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但是···例如鳥口本來對中禪寺的言行有所懷疑;青木之前也無法甩開模糊的不安,益田也一樣吧。反過來說,這不就證明了中禪寺信賴著他們嗎?
「可是,無論直接間接我都不希望我的行為造成別人犧牲。」
「中禪寺先生,真的是這樣嗎?」益田開口。「恕我在此大放厥詞,但中禪寺剛才的話里有些錯誤。我剛才想起來了。」
「我知道啊。」
「有幾個人?」
中禪寺的臉色變了。
榎木津說的沒錯。
「咦咦!」益田叫起來。「榎、榎木津先生,可是您不見蹤影的時候,還完全沒有查到那裡···」
「喏,要怎麼做?」
像青木···無論何時,他都只能陳述自己的想法。
「這樣啊···是啊···」
「召集就好了。去叫川新來吧。」
榎木津指著自己的鼻子說。
「一個。」
「啊啊···」鳥口說道,揮了一下拳頭。「加藤麻美子女士的···」
連旁人都看得出他的臉正逐漸失去血色。
而是中禪寺的事件。所以···
榎木津仰望中禪寺。
中禪寺望向偵探。
「先···驅魔。不過我需要士兵。」
青木吞了一口口水。
「喏,看吧。奴僕就是要這樣使喚。命令他們,就會乖乖聽話。能被主人命令,他們也心滿意足。你就是太客氣啦!」
鳥口「唔嘿」了一聲。
「哼,少說嘴了。」榎木津說。「狡猾的不只是你而已。哪個人不狡猾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