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9/20)
塗佛之宴 撤宴 下卷
「氣、、、氣道會?韓流氣道會嗎?」
「是。我似乎莫名其妙地和他們結了怨。」
敦子不當一回事地說。「和他們結了怨?」青木追問,敦子答道:「恩,我不是寫了一篇報道嗎?」
哦,那篇報道啊——青木心想。青木原本也在憂心這件事。他私下擔心敦子會不會因為寫了有關氣道會的報道而惹禍上身。
「韓流氣道會很纏人,即使在家裡也很危險、、、要是隨便跑到哥哥那裡,也可能給哥哥嫂嫂添麻煩吧?也沒辦法去上班、、、。既然青木先生的身份也曝光了,回去住的地方很危險的。」敦子說道。
「我的身份曝光?」
「不是嗎?」敦子反問他。
這麼說來、、、射門的時候,河源崎叫了青木的名字。他記得河源崎也拿出了警察證,那麼青木的身份很有可能已經曝光。條山房的張為了救助青木等人,將氣道會的十幾個人和岩井打得體無完膚,青木不知道氣道會的規模有多大,但是根據河源崎的調查,那些幹部原本都是黑道分子,不難想像他們會登門「道謝」。而且聽說那個叫岩井的代理師範還曾經惹出與公安有關的危險事件,就算青木是警察,他的身份對岩井也沒有任何嚇阻作用。就算他們會採取某些報復行動也不奇怪。
這不算杞人憂天吧。
但是、、、
此時青木大概突然恢複了時間感覺。自己究竟昏厥了多久、、、?
現在似乎是白天,那表示記憶至少消失了半天以上。青木詢問時間,敦子回答:「正好是中午。」
「這樣啊。」青木放下心來。他想既然如此,就不必擔心了。翌日的休假申請已經核准下來了,所以今天一整天休息筋骨,明天起再回歸職場就行了——他暫時這麼想道。
——等一下。
是哪天的中午?
可是,如果已經過了一天以上,就得向警視廳聯絡才行——青木最先想道的是這種瑣事。接著他煩惱起該用什麼借口說明才好。他心想,考慮到河源崎的失控行為,也不能實話實說吧,然後就在青木左思右想著無聊借口的時候,總算髮現了一件事。
這裡是哪裡?
「敦子小姐,這裡、、、」
「咦?這裡是條山房的、、、」
「那麼是世田谷的、、、三軒茶屋嗎?」
「青木先生並沒有昏倒啊。」
「不知道?」
、、、不。不是這種問題。不是所謂程度的問題。但到底是什麼問題,青木也一頭霧水、、、總之,青木處在某種巨大的謬誤之中。
青木更感到不安了。
青木是在六月六日拜訪貓目洞的。已經過了整整四天。
或者說、、、
「我們的敵人不是只有氣道會。事態十分複雜,而且嚴重。我不能、、、把榎木津先生和哥哥捲入。」
「咦?好像不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