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魔 clown's contradiction
東京暗鴉 EX4 twelve shamans
「……真受不了,萬一這種事情一再發生,滋岳那傢伙說不定真的會從病房溜出來。」
宮地磐夫仰望再次成為戰場的陰陽廳廳舍,臉上浮現出苦笑。天色還很陰暗,離天亮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職員們的喊叫聲在廳舍里回蕩,附近可以聽見靈災修祓部隊趕來的警笛聲。
繼上個月之後,陰陽師『D』──蘆屋道滿再度襲擊陰陽廳,此時攻擊行動總算暫時告一段落。
和上次不同,這次廳舍也遭到相當嚴重的損害。一方面是因為這次是毫無預警的突襲,更重要的是這次是「本人」親自出馬。蘆屋道滿疑似與前『十二神將』的『黑子』聯手,兩人從內外同時夾攻,擴大了損害程度。
兩人已經離開戰場,但不是遭到宮地等人「擊退」,是他們單方面撤退。也許是當初的目的達成了,雖然也可以視為是進攻的一方獲勝,只是『黑子』也因為這件事導致立場受到重大損失。誰輸誰贏很難輕易判斷,而且立場受損的不只是『黑子』,還有趕赴戰場的那些陰陽塾塾生,以及土御門家的少年。
在現在這個時間點,要評論今晚這場戰鬥的勝負是不可能的事。
經過這個晚上,大家各自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前方有什麼事情在等著自己,誰也猜測不出來。不對,就算真的到了「未來的那一刻」,說不定還是一樣無法判斷自己究竟是輸是贏,至少宮地認為自己做不到。
只是……
「……這場戰鬥確實是個轉折。」
之後回想起來的時候,想必與今天晚上有關的所有人都會產生同樣的想法。這一戰是「分歧點」,今天晚上進行的就是這樣的戰鬥。
「話說回來,還真是累死人了。」
畢竟是與鼎鼎大名的蘆屋道滿正面單挑,他覺得自己有很久沒有像這樣使出全力。當然那是指在可以控制的範圍內,不過他確實記不清自己上次使出如此龐大的咒力是什麼時候了。宮地不像蘆屋道滿那樣深受咒術吸引,或是熱衷於咒術的比試,不過此時殘留在體內的疲憊確實讓他覺得有些快活。
他會有這樣的感覺,其中一個原因是土御門夏目的那件事。
其實他早知道難免會有犧牲,更重要的是他以為自己「不會在乎」。他殺過人,也曾失去過同伴。表面上雖然有情感的動搖,但追根究柢他對生死完全沒有興趣。不只是他人的生死,連我方夥伴或自己的生死也一樣。
更仔細來說,或許是他認為自己沒有資格對生命有任何想法。
然而見到土御門夏目的遺體時,宮地承受了強烈的衝擊。衝擊靜謐而且深入地滲透他的身體,他自己一時也沒有察覺。內心的輕忽讓他忍不住錯愕,不過面對捲入我方陣營的陰謀,年紀輕輕便香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