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 鬥法(5/7)

東京暗鴉 6 Black Shaman ASSAULT


陰陽塾正門入口的自動門遭到破壞,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慘不忍睹的景象活像剛遭到強盜洗劫一般。

停在門口的黑色轎車也是一樣車頂凹陷,玻璃破碎。在損毀的車子上頭,黑衣老人──不對,是一個形似老人的東西慢吞吞地站起身。

那東西望向一同墜落的大友,以及救了他的龍。

「……你明知道我的真實身分還把我『推下樓』,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先前你從遠距離施加咒術在我身上時就應該明白,這麼做不過是白費力氣……」

老人的身體全毀,道滿的靈氣卻依然強行支撐著身體。

倒卧在人行道上的北斗急忙撐起身體,浮在低空地面,張牙舞爪,眼裡冒出怒火,彷彿還在為剛才的事情含恨在心。

然而,大友伸手輕輕拍了下北斗的下顎,像是試圖安撫牠氣憤的情緒,接著搖搖晃晃,虛弱地站了起來。

他似乎到了極限,步行術失效,只是勉強支起身子面對道滿。見到大友這副模樣,道滿低呼了一句:「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你把我引開,為的是保護學生。這份心意叫人敬佩,不過看來你手裡也沒牌了。可惜啊,不對,該說是遺憾啊,把我逼到這種程度,最後不是以咒術者,而是以一介人師的身分結束性命啊。」

道滿的嗓音既非戲謔也不是嘲弄,聽來彷彿心有不甘。但如果他真的是御靈,或是接近御靈的存在,他這種極端的態度倒也不足為奇。

御靈是人的業障與情念結晶,愈是充滿慾望的靈魂,愈可能成為御靈的核。道滿的慾望若是「咒」,其他事情在他眼中看來大概都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友專註地凝視著道滿。

與兩人初次對峙時相同,他的眼裡沒有流露出憤怒、怨恨甚至是恐懼,澄澈的眼眸宛如舉行祭典的神官──奉祀「神」的祀官。

「──用不著擔心。」

大友微微笑道,回應道滿的遺憾。

「不曉得您知不知道,我這人本來是咒搜官,要應付人還可以,應付靈災我就沒轍哩。有一句話說得好,解鈴還須繫鈴人──您就好好品嘗我準備的這最後一張王牌吧。」

接著,道滿也注意到了。他偏頭不解,從塾舍的反方向──人行道外筆直延伸的車道前方,有股強烈的靈氣正加速逼近。

引擎聲轟隆作響,一輛重型機車吸入氣流,吐出熱風,在柏油路上奔馳。排氣聲沿著地面,一路傳到了塾舍前。

騎著摩托車趕到的是一位腰間插著一把刀,目光炯炯的年輕男子──獨立祓魔官木暮禪次朗。他事先接到大友的通知,自作主張提前離開陰陽廳,早其他人一步趕到陰陽塾,在惡劣的條件下毅然施行大威德法的,正是他帶來的直屬部隊。

木暮一望見道滿,……(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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