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 前夜之月(6/9)

東京暗鴉 16 [RE]incarnation

夜光一口氣說完後,全身像是泄了氣,整個人顯得畏畏縮縮。

飛車丸停滯了下來。

一開始浮現在她腦海的念頭是,「成親」是什麼意思這個疑問。臉猛然發燙的現象讓她覺得不可解,劇烈跳動的脈搏聲也讓她莫名其妙。

所以說,這個時候回答的人說不定並不是飛車丸,而是有人──有過一次這個經驗的人代替不中用的她,幫了她一把。

「──我願意。」

她微微點了下頭。

夜光說不出話。

他們的視線交會,兩人的身體都很滾燙。他們覺得既難為情又無所適從,但是視線無法從彼此的身上移開。

先恢複鎮定的同樣是提出這件事的夜光,「……啊啊。」他點頭回應飛車丸的回答,「謝謝。」嘶啞的嗓音道著謝──

他的臉上笑了開來。

他羞澀地像個少年──抱著堅定的心意,「──混。」往飛車丸伸出手。

簡直像是身處在夢裡。

飛車丸整個人輕飄飄地握住夜光──最愛的青梅竹馬伸向自己的手。

夜光的手指緊握住飛車丸的手。他將飛車丸拉向自己──飛車丸也將身體倚向他的胸膛,全身沉浸在幸福得令人窒息的甜蜜之中。

蟲聲急促地鳴叫著。

短暫的幸福夏日很快就會迎來尾聲,但這一剎那在兩人心中,擁有等同於永遠的價值。




「聽說你找我?」

「進來。」

出淵敲門,打開門露出一張臉,辦公桌前的佐月頭也沒抬地回應。出淵進入室內,隨手關上了門。他站在門邊等候,佐月依然在看手邊的文件,「過來這裡。」喚他過來。出淵始終把雙手插在口袋,慢吞吞地走到辦公桌前。

出淵還是一樣隨意蓄著鬍子,只是服裝換成了軍服。他沒有配戴階級標識,當然他沒有恢複軍人的身分。他現在的立場是佐月的傭兵,他在僱主面前一點也不謙恭,但是至少會在外人面前裝出「屬下」的樣子。

隆光也為了這不測的事態難掩焦慮,當然飛車丸也是一樣,畢竟是敵國的主導者忽然病逝。

「……我有工作要交給你。」

昨天半夜,東京又遭到了空襲。飛車丸他們因為夜光在別屋設下的結界──也因為倉橋家不想打擾夜光休息,他們直到隔天早上才知道這件事。

『所以說戰爭瞬息萬變,還沒向將門公做出咒殺的祈願,敵軍的大將就先沒命了。』

落日染紅了天空。

一位寮生不安地問著飛車丸。「還沒。」那位寮生或許早知道會得到這樣的回答,臉色愈來愈僵硬。

這個問題我也想問。話說回來,她不能在屬下面前展現出驚慌失措的模樣。

另外,還有一位站在這些祭品與祭具前,做束帶裝扮的陰陽師。那是負責執行祭儀的年輕陰陽頭。

不過,就在他正要開口的時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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