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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語系列① First Season 4 偽物語〈上〉

接下來暫時是關於阿良良木火憐的事情。

雖說如此,不過這是我整合羽川和月火的敘述之後回想的場面,所以或許和實際情景有所差異。

總之事件依然由我陳述,視角並沒有忽然變換,這一點也不用擔心。

我被戰場原黑儀綁架監禁的這個時候,阿良良木火憐以一如往常的運動服打拐,來到自己所就讀的私立栂之木第二中學附近的某問卡拉OK店。

她這段時間持續調查在國中生之間流傳的「咒語」,如今終於查到源頭的「犯人」了。

不,實際上查出犯人的是羽川翼,火憐對此當然抱持著感謝之意,然而當時的她正在氣頭上,所以完全沒有理會這種事。

「在我趕到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連羽川的這句忠告也不予理會。

沒放在心上。

羽川對此也承認自己有疏失——認為是自己思慮過於不周,沒能預料到火憐的行動,

不過以我的角度,該怎麼說,我只會覺得火憐居然害得羽川犯下這種無聊的疏失,何況這本來就是火憐不對。

居然背叛了羽川的信賴。

如果是月火,她可以在事前阻止火憐嗎?

不,應該辦不到。

月火只會煽動火憐。

雖說是參謀,但月火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駕馭火憐。

「小妹妹,歡迎光臨。我是貝木,貝塚的貝,枯木的木。方便請教大名嗎?」

「阿良良木火憐。」

在卡拉OK包廂好整以暇靜心等候,身穿西裝宛如喪服的男性——火憐光明正大報出自己的姓名。

「左阜右邊一個可能的可,兩個良心的良,新生之木的木。火焰的火,憐惜的憐。」

因為對她而言,邪惡就是這麼回事。

貝木宛如理所當然——如此估價。

甚至連忍野都不願意單獨面對羽川。

要是羽川也在場,事情應該會有完全不同的進展。

「自己負責?」

監定火憐這場行動的價值。

能耐。

她能以肌膚感受得到。

搞不懂哪裡好笑。

「哪有什麼困擾可言,我只是在販售你們想要的東西,之後的事情應該由你們自己負責吧?」

「總之快點做出結論吧。想被我揍嗎?還是——」

「什麼叫做自己負責?開什麼玩笑,居然做出這種打亂人際關係的事情,你有什麼用意?」

以估價的眼神打量火憐。

「兩種都不是。我是來揍你的。」

但立刻繃緊神經。

「對,毫無差別。你的行徑或許會讓某人得到幸福——不過你所做的事情,和我揮霍賺來的錢造福資本主義經濟沒有兩樣。你應該在這次的事情得到一個教訓——就像正義萬能,金錢也是萬能。」

或是嘲笑。

實際上,達到這個程度的羽川不是國中生而是高中生,但羽川的能耐甚至凌駕於高中生的等級。

「用意嗎——好深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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