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翼‧魅貓(23/36)

物語系列① First Season 3 化物語〈下〉

「今天早上,我被我爸打了。」

她帶著笑容,十分簡單明了地告訴我說。

那是一個害羞靦腆的笑容。

那也和……平常一樣。

到頭來,每次我都只能當一個事後諸葛;但我想或許那對羽川翼來說,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吧。她被父親打的事情並不是主要的原因——她把自己被父親打的事情告訴我,才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讓我知道了那件事情。

這不是精神壓力的話……又是什麼呢。

「那是被打的嗎?」

然而,當時我卻沒有發現。

只有驚訝的份。

不,要說我嚇到了也行。

我一直以為……父親打女兒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不,我根本想都沒想過。我以為那些都是連續劇或電影虛構出來的東西。那種事情和血緣關係、家庭狀況根本毫無關係吧——那是不應該發生的。

我看羽川的臉。

被包住的左半邊。

那不是因為和父親玩鬧,以及親密接觸時所受的傷——

「那是不對的吧!」

家庭不和睦和扭曲。

這本身並不是不幸。

只要是人都會背負著某種東西——我們不能因為出身和教養的緣故,去歧視別人;同樣的,也不能因為出身和教養的緣故,就去同情或是反過來去羨慕他人。就算對方背負的東西非常醒目易懂,也不代表他是一個不幸的人,可能單純只是因為那些東西很淺顯易懂、容易發現而已。

但是打人是不對的吧。

要是到第十天,情況就會很危險。

總而言之。

「暴力是無可奈何的……你說這種話可以嗎?那應該是你最不能允許的事情——」

貓。

越是複雜的問題,就越能簡單解決——因為就算解決了,也不代表問題會就此消失。

不再提起這個話題。

序章結束之後,接下來的故事就很單純了。

「嗯,我知道了,阿良良木。」

每個怪異的出現,都有一個適當的理由。

因為我被她拒絕了。

「…………」

這整件事情……可以說是速戰速決,但這種情況下,只能說是勉強安全上壘。

忍野眯眼,同時向我做確認。

現在輪到我和忍野對談了。

不告訴警察。

正論總是會傷害人。

為人耿直的羽川,多多少少會和其他人起衝突——只不過這次的對象,是她的父親罷了。

「自覺本身不是不好。問題是『班長妹』這個人啊,阿良良木老弟。你也知道班長妹她……稍微有點聰明過頭了。腦袋瓜轉的速度比普通人還要快一百倍。只要有素材,她要把它們串起來構成一個記憶,我想應該很輕鬆吧。」

我受到了這種不合道理的請求——是我害她做這種不合道理的請求,既然如此,我便無法再深入去干涉這件事情。

我們把那隻貓埋在附近的山裡——就這樣,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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