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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語系列① First Season 6 貓物語〈黑〉
總之,「叫醒我」這個目標本身確實達到了,但我總覺得月火為了這種小事付出不少代價。
她為此只穿內衣擺姿勢,用胸部揉手心,被舔腳,最後還被拿走三千圓。
究竟是誰害我的寶貝妹妹落得這種下場?
不可原諒。
「嗯嗯,月火終於也進入獨當一面的階段了,做姊姊的我好寂寞。不過得稱讚她一下才行。」
「如果要找小月,她完成任務之後留在我房間睡覺,所以現在讓她靜一靜,要稱讚等她起床再說吧。不提這個,小憐,你沒帶傘?」
「唔啊?」火憐疑惑眯細眼睛。「哥哥,你怎麼了?難得聽到哥哥用這種方式稱呼我們,不是因為用小憐小月稱呼會不好意思,所以叫我們大隻妹和小隻妹嗎?」
「啊啊,這種劇情限制很麻煩,所以從這一集解除了。」
反正沒人希望留著這種設定。
我自己忍著點就行了。
「是喔。總覺得以時間軸來看,這樣會變得亂七八糟的……哎,算了。」
火憐的大腦屬於「沒辦法思考太複雜的事情」這種悲哀構造,大部分的事情都會以「哎,算了」來帶過,所以她沒有深入追究稱謂這件事。
「不,沒下雨啊,外面陽光普照,完全就是黃金周第一天應有的樣子。」
她如此回答。
「啊?那你為什麼會濕成這樣?掉到水池裡了?」
「我會上升,但從來不會掉落。」
火憐小姐以做作的表情這麼說著。
這個妹妹比劇情限制還要麻煩。
「無論說出多麼好笑的笑話,也不會收尾。」㊟
「這種角色設定真是殘忍……」
「你說這些全是汗水……?真的假的……慢著,不過這確實是汗水……」
「站住!話還沒說完啊!而且不準濕答答就在走廊上走!」
聽到我如此指摘,火憐一下子就放開我,並且露出嬌羞的表情。
簡直只像是鄉鎮運動會。
「不準做這麼恐怖的事情!」
如果用想像的,就是全身起雞皮疙瘩的光景。
無論身心都M過頭了,令我無言以對。
「好惡!難受指數破表了!而且汗味好臭!」
火憐說完就脫起運動服。
「…………」
換句話說,就是在我面前脫。
……這種行為,哪裡像是受傷的純情少女心了……就算因為是兄妹所以不在意,不過要脫衣服應該到更衣間吧……
「因為這次的慢跑,是要慶祝黃金周從今天開始,而且我把自己想像成傳遞聖火的跑者。」
如果是這個名字,那還真是名副其實。
就像是吸滿水的海綿包裹全身的觸感。
「咦?好奇怪,我明明有拜託月火的說。」
當場脫。
看到火憐親自示範之後,我就照做了。以手臂和肩膀比出一個零。但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我做出這種動作……
「沒有啦,這是汗水。你自己看!」
「嗯。」
我快失禁了!
或者說,宛如跳火圈的獅子。
雖然我撿回一條命,但我搞不懂她嬌羞的標準。
我好擔心。
這個傢伙跟月火一樣,已經有男朋友了。
「原來如此,難怪會累,我總算知道為什麼會累到全身無力了。」
「哥哥,別說傻話,她是我的同伴。」
雖然不到濕透的程度,不過被火憐這麼一抱,連我也濕答答的。我以手指沾起這些水,並且以舌頭檢驗,貨真價實是汗水沒錯。
「所以哥哥,終點線在哪裡?有幫我準備吧?」
然後就像是跳高那樣一個轉身,鑽過我手臂圍成的圈圈。
都已經進行那麼熱情的擁抱了,還在害羞什麼?
火憐拚命灌水,甚至令我覺得她大概喝了五公升左右,然後才總算離開水龍頭。
「不是不是,用手臂,就像這樣。」
「只是慢跑會流這麼多汗嗎?你該不會在附近和哥吉拉打架吧?」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但卻徒勞無功。
大概是要補給水分,火憐就這麼走向客廳,我則是隨後追上。
「這樣啊……」
「不過要是沒有突破終點線,我的長跑就不算結束。」火憐再度說聲「沒辦法了」,然後轉身看著我。「哥哥,麻煩在頭頂做個圈圈。」
火憐原地躍起。
火憐說完就衝過來抱住我。
「別舔妹妹的汗水啦,哥哥真噁心。」
而且漂亮著地。
「只要誇幾句,豬也能爬上樹。這句諺語就是為我存在的!」
這傢伙,已經是男人中的男人了吧?
「好!」
「居然變成像是在河邊出沒的妖怪回家,你這種妹妹比我噁心太多了。」
「並沒有。在我隨便睡個回籠覺的時候,妹妹居然在跑全程馬拉松,我哪可能預料到這種事?」
她說這是汗水?
真有男子氣魄……
全部都是?
「沒辦法了,月火做事總是虎頭蛇尾,果然還是不能沒有我嗎……」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噗哈!」
簡直是除垢按摩。
不過,我想起來了。
她把傳遞聖火和奧運馬拉松賽跑搞混了!
那種妖怪叫做什麼名字?
「傳遞聖火的跑者不會跑四二·一九五公里!」
記得叫做瑞鳥?
雖然她們姊妹感情很好,不過月火在這方面頗為冷酷。
「我蹭我蹭~!」
原來如此。
「月火應該不想被你這種腦袋空空的傢伙講這種話吧。」
「小月也不可能當真吧……」
「喝!」
「嗯,我體驗到了。體驗到無可取代的程度。我原本以為即使是四二·一九五公里,頂多也只有一百公尺的十倍左右。」
明明是慢跑卻全速奔跑,是這個意思吧?
火憐以臉頰跟我磨蹭。她的汗水成為潤滑劑,使得磨蹭起來異常滑順,不過以我的角度,這種行為與其說是磨蹭臉頰,更像是她以汗水的鹽分摩擦我的臉。
「貫穿哥哥了!我要以此做為我的終點!」
你對於各國之間的距離感也太短了。
真的要用這句話,當作是為你存在的諺語?
「…………」
「好啦,哥哥說我汗味很臭,害我的純情少女心受到重創,那我去沖個澡吧。」
好像叫做濕濡女?
「啊~好累,應該說口渴了。喝水喝水~!」
當然不可能用蠻力掙脫。
什麼都不知道的笨蛋,居然說她知道了。
或者也可能是刻意無視。
「不,哥哥,四二·一九五公里很長喔。」
「不,是因為我平常沒什麼在慢跑,不懂得怎麼拿捏,所以配速失誤。」
也可以形容成不通人情。
「小,小憐住手啊!考量一下身高差距吧!你的胸部正夾著我的臉啊!」
火憐跟月火不一樣,是運動風格的力量型妹妹。
雖然我虛張聲勢破口大罵,聲音卻頻頻顫抖。
不過,火憐身上的水分總量,我覺得明顯超過她自己的體重……
擦過我的頭頂。
「哥哥,你真是的,居然說我這個花樣年華的少女好臭。太過分了。」
「放開我~!呀啊~!真的很難受,不對,受不了啦~!」
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
「傳遞聖火是由很多人接棒一人跑一段,而且如果以你這種想法,四二·一九五公里太短了!」
「你要掉落或是上升都與我無關,總之說出你全身濕透的原因吧,難道是像美少女戰士的水手火星那樣,代替火星被責罰了?」㊟
「咦?真的?討厭啦~羞~死~人~了~!」
「原來你是跑全程馬拉松?」
「當然長吧,至少足夠讓你汗流浹背到這種程度。」
「圈圈?天使光環那樣?」
明明是妹妹。
我不認識就是了。
「說傻話的是你這丫頭才對。」
「咦~?不過要從這個國家跑到另一個國家,應該會跑這麼長的距離吧?」
宛如海豚。
宛如穿針引線——以近乎大胡蜂的俐落身手鑽過去。
「四二·一九五公里,長得出乎意料耶。」
這個妹妹的腦袋笨到恐怖!
追上一看,她把馬尾頭伸進廚房流理台,直接從水龍頭灌水。
也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