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情感的法則(5/5)

匠千曉系列 6 依存

「不知道啊。」

「學長你不介意這事嗎?」

「當然介意了,特別特別介意。」

「是嗎?」我破涕為笑,終於可以反駁他了,「但是從學長臉上一點都看不出來呢。」

「唉,這麼說就太傷人了。我也是有好奇心的喲,但是,我不會貿貿然地去問他們,他們想告訴我的話,就算我不問,他們有一天也會跟我說的。」

「有一天……哪一天呢?」

但是,我們最終也不知道高千回家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麼。至少在這個故事中不會提到。

「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十年後。」

「十年後……十年後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說起來,大家——不,高千,還會在安槻嗎?

「可能只有老天爺才知道了吧。」

「……連溪湖也不甚了解吧。」

「啊?」

「抱歉,突然聊起了溪湖。不過你不這麼認為嗎?關於她的性取向問題。」

「你說她對高千?唉,這我就更不知道了。不過,她確實對高千心懷好感吧。」

「就是。但是那種好感到底是哪類的好感呢?有時候我覺得那不過是單純的崇拜之情,所以才會像小孩子一樣對著高千撒嬌,但有時又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我本想說有時候感覺二人表現得像一對女同性戀似的,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因為那樣會把事情搞複雜。但至於她是否討厭男人,看起來又實在不像,要是發展成這種辯論般的對話,就不好收場了。

「她嘛,可能是認真的吧。每次看見她,都感覺她好像離不開高千了。」

「就是嘛——真替她擔心。」

「我說小兔,你到底因為什麼這麼擔心呀?」

「因為,如果真是那樣的話——」

[1]古羅馬政治家,曾受愷撒重用,後成為暗殺他的主謀。此處原句出自莎士比亞悲劇《尤利烏斯·愷撒》,該劇描寫從布魯圖和卡西烏暗殺愷撒直到二人被安東尼所滅的過程。此處為愷撒目睹心腹手下聯合敵人策劃暗殺自己時所發出的感慨。

很難過。

學長默默地走著,像是在等我說下一句話。此時他突然停下腳步聳了聳肩,用打趣的口吻說道,「唉,年輕人嘛。我剛才都說了,想糾結就盡情地糾結吧——咦?」

[2]日語中的「書庫」一詞和法語外來語「巧克力」的發音很相近。

要真是那樣的話,溪湖早晚會失戀的——我並未把這句話說出口。但一種異樣的感覺卻忽然湧上心頭。然後我突然——

注釋:


那是葛野。

想說點什麼卻說不出。這是為什麼呢。

他突然停下腳步,我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從這裡已經可以看見學長的家了。玄關前停著學長的白色二手轎車,那旁邊佇立著一個苗條優雅的女子。她背著個大大的背包,身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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