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精神分裂早期(4/5)

匠千曉系列 6 依存

簡直求之不得,大家一齊重重地點了點頭,催促著匠仔繼續說下去。彷彿為大家的勢頭所攝,匠仔清了清嗓子。

「……以前,我家附近住著一位寡婦。」

「哦哦,寡婦啊。」學長一聽,使勁兒向前探出身去,鼻孔都因為興奮而張大了。他就是這種一聽到人妻啊、寡婦啊之類的辭彙就會興奮不已的人。「自己一個人嗎,啊?」

「當時她好像還跟自己的兒子住在一起過,但她兒子上大學離家後,她就變成孤身一人了。」

「……當時是什麼時候?」

一旁自斟自飲的高千,那隻倒酒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那是我小學時的事了。那個寡婦——啊,其實是為了敘事方便我才叫她寡婦,但實際上她丈夫是否真去世了我也不知道,就先這麼叫著吧。」

「啊?」學長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什麼叫你不知道?」

「既然是寡婦,那她丈夫肯定去世了啊。」

「那是自然。要是丈夫還活著的話就該叫人妻了。」學長故意在「人妻」那個詞上加重了語氣,他對此有種奇異的熱心。「大家得注意正確措辭。」

嘁,我可不想被連「畫龍而未點睛」都能說走成「畫龍點睛」的人教訓。

「我家人和鄰居們都這麼叫她,但是也有人說她丈夫實際上沒死,只是失蹤了而已。」

「那又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

「喂喂。她丈夫到底是什麼人啊?」

「聽說是個陶藝家,不過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他的職還是業餘愛好。反正,在我出生之前,他們夫婦二人就從外地搬過來了,此後便一直住在我家附近。但我卻從未見過男主人,因為在我記事之前他就去世了,印象中大家一直稱女主人為『寡婦』。不過,他們二人我都沒見過,只是從我的家人和鄰居的街談巷議中才得知寡婦的存在。」

「男主人到底是死了還是失蹤都無所謂,」高千碰也不碰剛剛倒好的冷酒,只是用單手拖杯,「重要的是,那位寡婦獨居後如何維持生活?」

「據說她在自己家教人彈鋼琴。我記得從她家經過時總能聽見從裡面傳出來的陣陣鋼琴聲,這事應該不假。」

「男主人是陶藝家,女主人是鋼琴家,這是一對藝術家夫婦啊。」

「可以這麼說吧。男主人去世後,女主人就和獨生子二人住在一起。她兒子大概和我同年吧,我也不太了解他的具體情況。」

「他叫千治,我是他弟弟,叫千曉。我們倆的名字都比較女性化。」

「好像也抗議過,不過事情沒那麼簡單,中間有很多比較曲折的地方。我家那一帶地勢較高,附近有很多年代久遠的老房子,而寡婦鄰居的家則建在石垣上。」

「是什麼呢?」

「搬走了?」學長依次倒出銚子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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