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請自來的死者(2/3)

匠千曉系列 8 黑貴婦

「抱歉,打擾一下。」一位穿便服的年輕警官打斷油馬,伏在野本警官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後來我們才知道,原來那時在隔壁八〇四室的房門周圍發現了血跡。」

我向坐在旁邊的漂撇學長這麼解釋道。事件發生一周後,我們幾個在學校門前的咖啡店「I·L」聊起這件事。本名邊見佑輔的漂撇學長端坐在吧台上,我和高千分別坐在他的兩側。稱呼他為「學長」,是因為他大概和我們一樣還是安槻大學的在籍學生,但是應該沒有人清楚他到底在學校待了幾年了。在留級和休學的交替之間,他成了這所大學的「牢名主」[2]。「漂撇」這個昵稱大家想必也覺得很奇怪吧?不過這個說來話長,我們還是另找機會吧。

在吧台的另一側圍著圓筒圍裙默默擦拭碗碟的是本名匠千曉的匠仔,他和我一樣是安槻大學三年級的學生,現在在這家咖啡店打工。此刻已是晚上九點,本來已經到了打烊的時間,店裡也沒有其他客人了。多虧了匠仔,我們幾個才得以吃到遲來的晚餐。

「也就是說,櫻井同學是在那個姓佐賀沼的男人家門口遇刺的?」漂撇學長邊用叉子叉起義大利面邊說,「然後,她在瀕死狀態下移動到了旁邊的八〇五室,用盡全力按下門鈴……」

「也許是這樣沒錯,不過剛才提到的血跡後來已經被證實和這起事件無關了哦。」

「啊?怎麼回事?」

「因為那些血跡的血型和櫻井同學的不一樣啊。雖然還沒有做進一步的DNA鑒定,但聽說櫻井同學的血型是O型,而走廊上血跡的血型則是B型。根據血跡的凝固情況,鑒識人員認為那些血跡在事件發生的幾小時之前就已經存在了。警察也就此詢問了住在八〇四室的佐賀沼先生,佐賀沼回答說可能是自己受傷的時候留下的血跡。」

「佐賀沼先生受傷了嗎?」

「嗯,手指受傷了,就發生在同一天。他本人的說法是,星期五下午自己的手指被鋒利的紙割到了,但卻沒留意到有血從手指滴落到了自家門前。不過單從發現血跡的地點來看,那大概就是佐賀沼先生的血跡吧,血型也對得上。」

「不管怎樣,那攤血跡和這件案子是沒關係的,對吧?」

「嗯,血跡本身是沒有關係的。但還不能斷定佐賀沼先生和這起案件沒有關係。」

「不過,」匠仔把洗好的杯子擺進櫥櫃里,「因為隔壁太吵而生氣得抄起一把刀上門抗議這件事說到底不過是那位有馬同學的想像吧?」

「匠仔,稱呼那種男人的時候能不加上『同學』兩個字嗎?」高千的聲音冷淡而嚴厲。「我知道這是你的習慣,但還是覺得很彆扭。」

雖說高千對待男性的態度一直是冷冰冰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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