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NDEZVOUS 5(2/3)

匠千曉系列 9 替身

「吵起來了?」

「從曾洋的角度來看,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錯,卻突然遭到冷待,他覺得自己完全是一名受害者。」

「這也很常見。」

「原來所謂的失去理智,指的就是那種狀態。不,絕對不能說這事與我們無關。當被女人冷漠對待時,男人是沒有先暫停一下,考慮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的從容的。他們會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糾纏不休,總認為只要談談就能讓對方明白,一味地強行要求破鏡重圓。但從女性的立場來看,兩人的關係已經沒有修復的可能,分手已成定數。然而男人卻不懂這一點,只一心認為女方對自己做出了蠻不講理的行為,滿腦子充滿了被害者意識。」

「其實,他不僅不是被害者,」可能是被獅子丸感染,小兔乾杯的速度也逐漸變快,「曾洋同學還漸漸地變成了一個加害者。這一切還真是諷刺啊。」

「就是這麼回事。從曾洋的角度來看,大概除了自己才是被害者這一意識之外,還對自己對憐姐的純愛之心深信不疑,從而產生了一種不管自己做什麼,都能被正當化的錯覺。最終他做出了像是跟蹤狂一般的行為。」

「哎呀——」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不過憐姐似乎受到了強烈的刺激,患上了神經衰弱,已經嚴重到了無法在自己家中住下去的程度。」

「曾洋都跑到她家逼她了?」

「似乎還發生過憐姐正要出門時,發現曾洋就站在電線杆背後一直盯著她看的事。」

「嗚哇——」雖然正值盛夏,小兔卻像突然遭遇寒流襲擊一般,抱著自己的身體抖了抖,「太、太差勁了。」

「既然沒法住在自己家裡,憐小姐她,」佑輔也是一臉後悔提起這個話題的表情,「怎麼辦了?」

「她逃出去避難了,去親戚家。這件事就只有我被排除在外,沒有人告知,我是在很久以後才知道的。」

「可能他們對你有所戒備,怕你把情報泄露給曾洋吧。」

「應該也有這個原因。畢竟不管怎麼說,我和曾洋是朋友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親戚們想必也感到苦惱不已,不知該如何處理這件事吧。而且不止她家,曾洋還經常出沒『粉鐵』周圍,埋伏著等待憐姐。」

「真恐怖……不過,陷入忘我狀態的人,是看不見周圍的狀況的。」

「畢竟戀愛就是一齣戲,即便是正常人,只要中了這種毒,也會變得奇怪,做出一些荒唐的事。」

「戲啊,原來如此。唉,對學長來說,真是個高明的比喻啊。」

「不是經常有人這麼說嗎,小兔?什麼戀愛就是氰化鉀之類的。」

「哈?那個學長,你想說的應該是,戀愛是出乎意料的?[2]」

「不,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有些自我厭惡。唉,沒、沒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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