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間咒縛(4/8)
匠千曉系列 10 憐憫惡魔
「物證?是什麼?」
「是指紋。多惠平時打掃衛生很仔細,每天都會把座鐘和其他裝飾品逐個擦乾淨。結果,座鐘上只檢測出多惠一個人的指紋,這成了指認她是兇手的決定性證據。」
「但是……」
「而且,多惠選擇了自殺,這也成為認定她患有疾病,殺死女兒的旁證。這就是當年警察最後得出的結論。」
「但是你父親迦一郎先生並不這麼想,對吧?」小兔膝行著靠近平冢,探出身子,並用我聞所未聞的嚴肅語氣提出質問,「你家親戚苦口婆心地試圖勸說你父親,讓他認為那個座鐘是不祥之物,必須趕快扔掉,可他堅持認為座鐘是重要的物證,絕不能扔。迦一郎先生的做法顯然表明他不相信是多惠殺死了京子。」
「正是如此。」平冢的懊惱之情都包含在這短短一句話里。
「與過去的主屋相連的卧室和書房都被拆掉了,這間客廳和餐廳,以及僕人的房間卻保留了下來。這也是出於同樣的理由嗎?」
「是的。我父親……我父親認為京子是被人惡意殺害的,而且他說兇手不是多惠……」平冢神情木然,我都忍不住擔心他是不是沒有心跳和呼吸了,「而是我母親。」
「啊?」小兔驚叫一聲。可能是察覺到自己聲音太大,她急忙用手捂住嘴。
「他說你母親……巳羽子女士是兇手?」
「就是因為這個,我母親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我意識到他所說的「現在這樣子」指的是巳羽子坐輪椅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安。
「新館,也就是過去的離館,是一棟兩層建築。一樓有舉行各種紅白喜事的大廳、準備室和配餐室;二樓是父親的書房和擺放古董的陳列室。有一天,那是……那是哪年來著?對,是我剛上小學那年,一九七二年。」
「也就是京子事件發生兩年後,對吧?」
「是的。剛才我說過,我和哥哥的房間在這邊主屋。過去的離館對孩子來說沒什麼吸引力,除非有客人拜訪,我們很少去那邊。那天我為什麼要去離館來著?原因我已經記不清了。但我還記得穿過迴廊的時候,就聽到了父母激烈爭吵的聲音。」
「激烈爭吵?」
「我不記得具體措辭了,反正當時父親在斥責母親……他說:『我知道,殺死京子的就是你!』」
「那巳羽子女士說了什麼?」
「我母親反駁說:『沒人比你更清楚,不可能是我。』」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京子死的時候,巳羽子女士正和丈夫迦一郎先生,以及兩個兒子德善先生和總一郎先生,一起在大阪旅遊。」
「她突然開始反對拆除主屋了。她的理由是什麼呢?」
「所以你們找了好幾個人來,可是都不行?」
平冢話音剛落,小兔就馬……(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