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切割
匠千曉系列 10 憐憫惡魔
「兇手要麼是腦子有問題,要麼是一個危險的變態……」佐伯不停撓著眉毛,瞥了一眼坐在斜前方的高千。他眼中掠過一絲不安,雖然從他講述的案情本身來看,感到不安也是人之常情,但我沒想到一貫強勢嚴肅的佐伯刑警竟然也會流露出這樣的情緒。「我看,這人八成就是變態,沒有動機,沒有理由,想殺人就殺人。」
「說的也是啊。」不知道高千(即高瀨千帆)是否注意到佐伯的表情變化,她像尋求支持似的朝我這邊點點頭,「為什麼兇手要把兩個受害人的雙手和頭顱切掉,帶離現場呢?剩下的軀幹還好好地放在受害人家裡,沒有任何移動過的跡象,可見分屍並不是在其他地方進行的,兇手這樣做顯然不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
高千的表述聽起來讓我不太舒服,不過,這起案件本身就很血腥,似乎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描述方式了。
「而且,兇手也根本沒打算把切掉的手和頭扔到隱蔽的地方藏起來。」
「兇手就大大咧咧地扔在明處。女性受害人的頭和手被扔在城所公園的亭子里,男性受害人的頭和手被扔在一處民宅大門正前方的步行道上。另外,兇手就像在布置藝術展品一樣,還把人頭端正地豎起來,並把手放在靠近下巴的地方。」
我沒有目睹這一場景,但是憑描述我可以想像出兇手是把屍塊擺成手撫下頜的模樣。而且,兩組屍塊在兩處不同地方,都是如此擺放,這絕不是巧合,應該是兇手有意為之。
「還有,在兇案現場,也就是女性受害人的住所,還發現了第三名男性的屍體。這具屍體上沒有任何切割過的痕迹,全身赤裸,只有腰間圍著一條浴巾。」
「兇手到底為什麼要做出如此恐怖的事啊?」
「而且手法亂七八糟。當然,也許兇手作案根本就沒有合理的動機。」佐伯嘆息著搖搖頭,「可能就是一個自我顯示欲異常膨脹的神經病,希望自己的所作所為能在社會上引起轟動。說不定就是這麼回事,不,一定就是這麼回事吧。應該就是這樣。可是我總覺得……」說著,佐伯又撓撓眉毛,我從未見過他如此心神不寧、憂心忡忡的樣子,「可是,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心裡老是惦記著這件事。兇手真的是個心理變態嗎?對於這個案子,你們倆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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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一九九四年一月五日,星期三。
我在從學生時代就一直打工的咖啡館「ai eru」里擦拭著無人使用的空桌子,時間是下午五點,離本日結束營業還有兩個小時,很快老闆就會從小鋼珠店回來接替我,然後我就可以下班了。就在我盤算著接下來要去哪裡喝一杯的時候,有人推開店門進來了。
我條……(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