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切割(4/4)

匠千曉系列 10 憐憫惡魔

「三〇四室的住戶叫武市志摩子,時年二十九歲,在夜總會當陪酒女。她的幾個同事和常客為她提供了不在場證明。至於一〇四室,當時那個房間沒人住。」

「佐伯先生,不好意思,我還有兩個問題。從船引町垃圾收集點逃跑的那個男人,飛田光正,以前不是因為擅自翻撿舊書,和一位附近的居民發生過口角嗎?警方查過那位居民的身份嗎?」

「沒有,這個真沒查過。」

「另一個問題是,當時中谷邦子住在哪裡?她的家庭狀況怎樣?」

「這個……我看看……」佐伯一邊翻記事本一邊搖頭,並發出無奈的嘆息,「這件事很重要嗎?」

高千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佐伯似乎被她的氣勢震住了。他站起身,說:「好吧,我打個電話問問。」他用放在床頭櫃的電話撥打了外線,並自言自語似的念叨著:「不知道現在誰在警局。」很快,有人接起電話。

「啊,不好意思,我是佐伯,中越的手下有誰在嗎?野本在?太好了,讓他接一下電話。」

佐伯向那個叫野本的刑警傳達了高千的兩個問題。「就是這麼回事。什麼?不不,我就是回想起那兩個案子,有一些疑問。」佐伯沒法老實告訴對方這是一個年輕姑娘拜託他調查的。「是這樣啊。當時的負責人里有誰知道嗎?什麼?哦,好的。」他看看手錶,「沒問題,我還會在這裡待一會兒。好的,我等著。不,我不在自己家裡,我在新厚木酒店。」佐伯含含糊糊地報出了房間號,「到時候通過前台轉接到這裡吧。不不,我不是在這裡留宿,只是來拜訪朋友而已。好的、好的,拜託你了,再見。」

佐伯放下話筒,又走回桌邊坐下。「野本說他問問別人,再給我回電話。不過他不保證一定能找到答案,要是沒有留下記錄,也沒有了解情況的人,就沒辦法了。實在不好意思。」

「沒關係,謝謝您幫我打聽。」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回想著高千拜託佐伯調查的疑點,終於漸漸摸清了她的想法,「原來你並非堅持同一兇手的說法啊。」

「嗯?」佐伯來回打量著我和高千,「什麼意思?」

「我一直以為,她相信兩起案件是同一兇手所為,並以此為前提進行推理。但是看來是我誤會了。」

「所以,兩起案件是不同的兇手嘍?」

「如果你說的兇手指的是實際動手殺人的人,那麼,沒錯,兩起案件是不同人所為。但是,兩起案件絕非毫無關聯。」

「那到底有怎樣的關聯?」

「兩起案件都有共犯,但是這個『共犯』與傳統意義上的共犯有微妙的區別。正如高千所說,有人從四月的案件中學到了某種經驗,之後又引發了七月的案件。我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