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量死亡(3/4)
匠千曉系列 10 憐憫惡魔
「在等茶點室開門的時候,我不經意地朝電梯那邊看去……」
「梅景從電梯里出來了?」
「你怎麼知道的?」
「我說,按照故事的走向,正常人都能猜得出來吧。」
「也對。總之,我不經意地看向電梯,五層的指示燈亮起來……」
「什麼?等等。你說五層?」
「對啊。電梯一次沒停地從五層下到一層,電梯門打開,出來的正是梅景。」
「匠仔,前一天晚上一會兒去九層、一會兒去七層的男人,第二天早晨又從五層下來,你當時不覺得奇怪嗎?」
「我當然覺得奇怪了。我尋思,這人怎麼回事啊?」
「他在不同樓層之間頻繁移動,你和高千沒有討論一下他到底在幹什麼嗎?」
「我們肚子餓得咕咕叫,根本沒那份閑心想這些。」
「如果你把這件怪事告訴高千的話,她一定會立刻把飢餓拋到腦後,提出各種有趣的假說。」
「可能吧。但那時還沒有足夠的線索可以用於推理,直到剛才發生打電話那件事,我們才第一次了解到那個男人的名字和過去的職業,更重要的是,他與十二女士之間可能的聯繫。」
「也是。這件事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一月二日下午六點進入酒店九層的男人,晚上九點一度外出,午夜零點回來時,不知為何沒去九層,而是去了七層。然後,第二天一早又從五層下來了……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啊。」
學長好像已經忘記了杯子里倒滿的酒,用手托著臉頰,陷入沉思。他表情木然,彷彿戴著一張水泥澆築的面具。但忽然之間,他又眼睛一眯,喜形於色,活像一個想出鬼點子的淘氣孩童。
「匠仔,如果午夜零點返回酒店的梅景住在七層的某間客房的話,那麼,你認為他是在半夜什麼時候下到五層的呢?」
「這個不好說。他也不一定是半夜下樓的,也有可能是清晨爬樓梯下到五層的。」
「這樣可不行,你的想法太保守了。不行、不行。」
「想法太保守是什麼意思?」
「你的想法要更加大膽。如果高千在,她肯定能提出讓我們張口結舌的大膽假說。」
「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那天晚上,梅景根本沒去過十二層。也就是說,他沒有從十二女士那裡拿錢。」
「沒錯。還有一點很重要,她們四個人互相見過面。」
「學長,你怎麼了?」
「沒錯,這樣就看出了梅景的地位。那四個人不得不聽從梅景的命令,在指定日期、在同一酒店開房,並且要在指定時間段等候他拜訪。」
「嗯,和你的看法相反,我倒是認為十二女士在客房摔倒時梅景不在酒店這件事反而佐證了梅景的通話對象就是十二女士。」
「我認為是這樣的。」
又出來一個九女士,學長又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