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情人(3/3)
匠千曉系列 2 她死去的那一晚
「可是,他叫你帶去,該不會是要你開過去吧?」
「不然要怎麼帶?難道你要扛過去?」
「可是,學長……」不是我自誇,別說車子,我連駕照都沒有。「沒問題嗎?」
「怎麼可能沒問題?我和你喝得一樣多耶!」
「就是說啊!那你要怎麼辦?」
「這個嘛……」他以空罐代替煙灰缸彈落煙灰,站了起來。「只能祈禱別碰上臨檢啦!」
「你是說真的嗎?」
「岩仔都快哭出來了,沒辦法啊!」
「是嗎?」講義氣、受人仗義的人,也很辛苦啊!不過,漂撇學長就是這麼一個人,不會坐視學弟學妹有難不管的,我突然對學長充滿敬意。「那你路上小心哦!」
「你在說什麼吶?你也得一起來!」
「咦?為,為什麼?」
「因為岩仔要我帶你一起去。」
「我,我不要!」對學長的敬意被死亡的恐懼所驅趕。
「來嘛,走啦!」
「不要!我還不想死!」
「不會啦!跟我來。」
「不要啊啊啊啊!!」就憑我是無法反抗學長的,即使是性命攸關的事件;就這樣,我被學長強行拖了出去。
你不是和我喝得一樣多嗎?為什麼還能這樣拖著我走?就算這種時候我還在胡思亂想,看來醉得不輕。
「不,不要!拜託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
「不要說那些話,快點來!」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喂,匠仔,別誤會啊!我並不是老乾這種事。」
「啊!你果然知道!」
我被硬拖出門後,漂撇學長卻沒看自己停在停車場的車一眼,反而朝農田旁的夜路邁開腳步。
抵達相距數分鐘路程的岩仔住處後,他一臉理所當然地拿起藏在信箱里的備份鑰匙,進入空無一人的屋子中。我正思考他要做什麼,沒幾分鐘,他便回來了——手裡拿著疑似鑰匙的物體。
「嗚啊!哪有人這麼不講理的……」
「我的車不能開,沒油了。」
不正面回答卻裝傻,豈不代表岩仔本人並不知情?
「要說印章,也只有市面上買的那種便宜貨吧!」
「本來今天要加的,但錢都花在餞別會的酒上了。」
「是……可是要怎麼開啊?」
「當然會擔心啊!」
「那……岩仔知道這件事嗎?」
「反正你跟我來就對了。」
「還用問?」學長十分乾脆地給了個荒謬的答案。「開岩仔的車啊!是那小子要用的,開他的車過去比較貼心,也比較合理啊!」
「學長,我的東西……比方存摺和印章放在哪裡,你該不會也一清二楚吧?」
「這種時間別學鬼叫!你以為現在幾點了啊?!」
這就是『學弟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的道理嗎?當然,以漂撇學長的情況而言,『我的東西也是學弟的東西』,還算公平。話說回來,這人的行為根本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