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約情人(2/3)
匠千曉系列 2 她死去的那一晚
「或是小閨做的。」雖說只是可能性之一,高千還是執著於小閨是兇手的說法。「不管是誰,總之是殺害了被害人的兇手做的。」
「那兇手幹嘛這麼做?」
「什麼?」
「理由啊!剪下她的頭髮,又特地脫下她的褲襪,把頭髮塞進去的理由。我在想,兇手為何要這麼做?」
這麼一提,這種行為就顯得更為詭異。不光是我,眼前的三人似乎也有同感,毛骨悚然地面面相覷。
「那束頭髮……」高千露出了不知該問誰的遲疑之態後,又突然轉向我。她既非面無表情,也不帶恫嚇性的微笑;這種說法或許有點怪,但她的表情就像是一般的女大學生在聊天一樣,我還是頭一次見她的神態如此溫和。
「你說過兩端是用橡皮筋束起來的,是什麼樣的橡皮筋?」
「什麼樣的?就是很普通、沒任何特別之處的橡皮筋啊!」
「那條橡皮筋是小閨家裡原本就有的嗎?」
「什麼意思?」
「假設這一連串的行為是兇手所為,若橡皮筋是兇手帶來的,或許代表他一開始就有製作發束的打算;但若橡皮筋是小閨家裡原本有的,也許是兇手當時有突發性的理由,使他不得不臨時剪斷被害人的頭髮、束成一捆。」
我不由自主地盤起手臂,思索起來。高千這一針見血的論點令我佩服;不過,具體上究竟是怎麼個一針見血法,我還不甚分明。
「可是,現在沒辦法確認這件事了。」將關鍵『證物』丟棄的罪魁禍首岩仔一臉歉疚地朝我們垂下了頭;其實他不必這麼做。「那個女人就倒在沙發旁,而橡皮筋常拿來綁櫥余袋或沒用完的材料袋,抽屜里放上幾條也不奇怪。不過,就算小閨家的廚房裡隨時備有橡皮筋,也無法確定犯案用的橡皮筋是不是從那裡拿來的啊!畢竟橡皮筋長得都差不多。」
「嗯,說的也是。總之,」漂撇學長略微不耐煩地以兩手在空中畫了個圓,擺出作結的手勢。「這些複雜的疑點以後再說,先查出被害人的身份才是當務之急;這件事沒辦好,接下來也甭提了。那些瑣碎的問題,留到以後討論吧!」
「那具體上要怎麼做?」
「呢,小閨的爸爸是高中老師,對吧?有人知道是哪所高中嗎?」
「我記得是海聖學院。」事關中意人,岩仔果然知之甚詳。「應該是理化老師,名字叫啟司。」
海聖學院是高中一貫教育的私立學校,也是縣內名列前茅的明星學校。
「海聖啊……海聖就有點問題啦!沒門路。」
「聽你的口氣,」漂撇學長那惋惜萬分的口吻似乎令高千覺得非常可笑,實際上她噗嗤笑了出來。「假如是其他學校,就有門路嘍?」
「了解!」小池先生轉眼間就掃空了一大盤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