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約情人(3/3)
匠千曉系列 2 她死去的那一晚
當然知道,你以為你在問誰啊?我可是親眼看過現場喔——漂撇學長正要得意洋洋地如此誇耀,卻因小池先生的下一句話而險些跌落座位。
「其實不是被害人的耶!」
小池先生投下的『炸彈』所帶來的反應,真的就像爆炸一般地強烈;我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卻『嘈雜』的沉默。
「小,小池……」
「什,什麼事?學長?」小池先生終於發現店內被異樣的氣氛包圍,他怯生生地環顧周圍。
「還,還有大家,是怎……怎麼了?表情怎麼那麼可怕?」
害怕的不只小池先生,不知內情的小兔也一樣。我們四人的反應實在太過火了,因此她猶如遭遇獵人包圍的兔子一般緊張。
「小池,你剛才說什麼?」
「咦?啊,你是說棧橋公園棄屍的事?就是同時發現的頭髮似乎不是被害人的——」
「你怎麼知道?」
「不是我去查的啦!是電視新聞說的。我剛才不是說過?案件的追蹤報道——」
「匠仔!」
无須學長怒吼,我早已打開電視;但午後新聞似乎已全部播報完畢,無論轉到哪一台都不見案件的後續報道。
「我聽到的是說,毛髮的DNA鑒定結果還沒出來,可是被害人的頭髮和塞在褲襪里的發束無論是外觀顏色或觸感都完全不同。還有……那是叫切口嗎?用顯微鏡查過後發現,被害人的頭髮與發束的斷面完全不吻合,所以幾乎可斷定毛髮不是被害人的——」
我們直到當晚的新聞時間才親眼並親耳確認了小池先生的上述報告,但就內容而言,卻未能得到更多的諮詢。
「——假如是這樣,」首先恢複冷靜的高千以默背詩詞的口吻喃喃自語道:「那被害人的頭髮到底在哪裡?」
「你問我,我問誰……不過,新聞說或許是兇手帶走的。」
「為了什麼目的?兇手幹嘛拿走那種東西?」
「這點不問兇手,就不知道了。」
「既然是別人的頭髮,表示除了被害人以外,還有一個女人的頭髮也被剪了。」
高千及岩仔不明就裡,只是點頭聳肩而已;但漂撇學長和我的反應自然不只如此。我們悄悄地對看一眼,媲美方才的沉默又『爆炸』開來。
「咦?聯絡不上?什麼意思?」
「對,他爸媽說打電話到那裡去卻打不通,只有『您撥打的用戶是空號,請查證後再撥』的語音訊息。他們覺得兒子好像換了個號碼,昨晚才打電話來問我知不知道新的號碼。」
「也不見得是女人吧?搞不好是個留長發的男人。啊!我不是在挑高瀨的語病,是新聞說不一定是女人的。」
另一種異於方才炸彈爆發時的沉悶沉默降臨。
我想,小池先生只是想把在座的氣氛變得鬆緩一點,才挑了個自以為無關緊要的話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