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帶情人(2/3)
匠千曉系列 2 她死去的那一晚
「你是不是有所隱瞞?」
「我?」方才或許是出於對年輕女孩的敵愾心,露咪小姐總帶著別有含義的眼神瞪著高千及小兔;但現在的她截然不同,浮現了愉快的笑容,讓我不禁懷疑她是否早等著別人指出這一點。「有所隱瞞?為何你這麼想?」
「沒有具體根據,只是直覺。」
「你長得真美,個子又高,和模特兒一樣。不,不必謙虛,這是老實話。而且你又年輕;年輕,對,真的很年輕。到頭來還是這點最重要。年輕就像是……啊!不行,我簡直像個發酒瘋的醉漢。你啊,可有過我這種經驗?」
「阿呼小姐的哪種經驗?」即使面對不用連詞便改變話題的露咪小姐,高千的聲音依舊清澈。「沒自信能無條件被愛,結果親手毀了原本可以維持的關係嗎?有啊!」
「你有?」
「只不過,對象不是男人,是個十六歲的女孩。」
「原來你是那種性向啊?」
「不能一概而論嗎?阿呼小姐,我就單刀直入地說了。我覺得你知道宮下學長人在哪裡。」高千搶了露咪小姐的拿手絕活,沒用連詞便轉變了話題。「不,或許你並非直接知情,但手上有線索,想查就查得到;你不去查,是為了保護宮下學長不受弟弟傷害。我剛才也說過,這話沒有任何具體根據;但我就是這麼認為。」
「你們……」
不知是想敷衍高千,或是因醉意而導致思緒七零八落之故;露咪小姐突然環顧我們一周,而她口中吐出的話題,竟比態度來得更為突兀。
「——認識一個叫濱口美緒的女孩嗎?」
見我們不懂她為何提起小閨而一臉迷惑,露咪小姐不知何故,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
「去問問她小伸的事吧,我想她一定知道。」
美國佛羅里達州聖彼得堡與日本的時差約為十四個小時。我們謝過阿呼小姐並離開『絲麗綺』後,大伙兒便跑到漂撇學長家,由小兔代表打國際電話給瑞秋;當時的時間是晚上九點,應該是聖彼得堡的八月十八日早上七點才是。
小兔講了許久,英日文夾雜,可見和她說話的應該是瑞秋;但不知何故,一直沒換小閨本人來接。這個謎團在電話開始約三十分鐘後才解開。
「……瑞秋說小閨不在。」小兔重重地放回話筒,一雙大眼睛中鮮少如此充滿怒意。「不在她家。」
「什麼意思?」比起報告的內容,漂撇學長似乎更對小兔的憤慨感到迷惘。「她出門了嗎?」
「什麼出門,小閨根本沒去佛羅里達!」
「那,那……」岩仔似乎也是頭一次見到小閨生氣,怯生生地不知能否發問。「小閨現在人在哪裡?」
「咦?有這種事嗎?」
「我也要!」
然而,遺憾的是,事後證明高千的假設並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