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帶情人(3/3)
匠千曉系列 2 她死去的那一晚
「是啊!溫順得叫我害怕。」
「追根究底,我是蕾絲邊的謠言應該也是這樣來的。」
「咦?那你不是嗎?」
「誰知道?」高千笑眯眯地看著脫口而出又慌忙掩嘴的岩仔。「我認為自己是一般性向,不過有時候也會喜歡上女孩子。」
「就是你對露咪小姐說的那件事嗎?」漂撇學長雖然略微遲疑,還是選擇了趁機問個清楚。「與十六歲女孩的悲戀……」
「正確來說,現在是十八歲;因為當時我才十八。」
「這事我是頭一次聽到,」小兔或許是不願過度顯露好奇心,一反常態地面露凝重之色。不過了解她的人都能想像,如果她有尾巴,此時一定左右搖擺個不停。「高千是讀女校的?」
「不,普通的男女合校。為什麼這麼問?啊——我懂了,原來如此。不過,這種事並非女校的專利;再說,假如我讀女校,或許反而不會有這種經驗。正因為周圍有活生生的男人,才會看見他們醜陋的一面;要是我活在女人的園地,說不定反而會把男人理想化,完全不去注意女孩子呢!唉,不過這種環境論調再多,也只是空談而已。」
「問題不在環境,而是你把事情一般化了。」高千的口吻雖然淡然,但聽了這番話的漂撇學長卻顯得相當心疼。「你喜歡上的不是對方的性別,而是那個女孩本身,這才是問題所在吧!」
「是啊!原本是個別問題,我卻將它一般化;或許這才是悲劇的原因吧!沒自信能無條件被愛——這正是喜歡上女孩時最大的障礙。即使現在這個女孩再怎麼愛我,最終還是會投向男人的懷抱——我老是無視對方的感情,輕率地從一般角度來想事情。一旦變成如此,就無可挽回了;接著就像雪球一樣滾落嫉妒的坡道,越滾越大。」
鮮少談論個人話題的高千會打開話匣子,應該是因為對於阿呼露咪小姐的告白心有戚戚焉之故;更重要的是,她不願談及宮下學長的母親。不光是她,其他人也有相同的感受;結果,當晚我們五人便一面喝著蘇格蘭威士忌,一面聊著無關緊要的話題,直到天明。
宮下學長的母親,便是在凌晨四點時過世的。
隔天晚上,我們再度齊聚於漂撇學長家,接收了這個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