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念情人(2/3)

匠千曉系列 2 她死去的那一晚

「這麼說也對。但若不是亞當的頭髮,就代表有個頭髮被剪的第三人與這兩件案子有關;雖然不知道是男是女。」

「說不定那個第三人就是兇手。」

「會嗎?兇手被剪或自行剪去頭髮的原委,是有很大的想像空間;但為何會將這種重要證物遺留在現場?這又是個問題了。」

說著說著,我突然歪頭思索;自己的一番話中似乎有不對勁之處,但究竟是哪裡不對,一時之間卻又無法領會。

「原來如此。要說忘了帶走,好像不太可能。這次的案子我不清楚,但小閨家發現的頭髮就放在屍體旁,兇手不太可能沒看見——吶,匠仔。」

「幹嘛?」

「那兩束頭髮也會搞混,替他們取個好記的名字吧!」

「不能用記號,對吧?」

「盡量別用。」

「那小閨家發現的發束就叫『屋大維』。」

「在屋裡發現的就叫屋大維?真隨便。」

「而這次在男人屍體旁發現的發束就叫『路德』。」

「因為是在路邊發現的?算了,反正挺好記的。」

「既然代號都取好了,就稍微整理一下吧!首先,和夏娃一起被發現的『屋大維』不是夏娃自己的頭髮,這點已經確定了;這麼說來,『屋大維』若不是亞當的,便很可能屬於尚未登上舞台的第三人。」

「再來看看『路德』是不是夏娃的頭髮。我覺得八成是她的,不然又得有第四個人物——『路德』的主人——登場才行。」

「嗯,所以……」

『……接下來為您報道新聞。』這道聲音傳入耳中,因此我閉上了嘴巴。轉向電視一看,重播的時代劇不知何時也已播放完畢,換上了地方電視台的主播臉孔。

『針對昨天於國道沿線雜木林中發現的男屍進行調查後,調查小組稍早斷定死者即為投宿於市內旅館的米倉滿男。

根據調查,該男子於上個月十一日獨自出現於旅館,預付了五天份的住宿費用並投宿;然而出發預定日當天,服務員到房間探詢之下,發現該男子留下行李,人卻消失無蹤。旅館方面擔心房客自殺,因而報案。

由於服務員印象中的男子服裝與死者穿戴的服飾一致,且死者口袋中找出了該旅館的客房鑰匙;因此調查小組斷定死者應為自上個月起便已行蹤不明的男子,目前更進一步著手調查證據方面。接下來為您報道下一則新聞,安槻動物園最近新添一對猴寶寶——』

「我想夏娃應該沒這種念頭。從狀況判斷,我確信她只是打算守株待兔而已。」

「啊?」高千一臉狐疑地皺著眉頭,或許她以為我在說笑。「你沒頭沒腦地說什麼?」

「不,我想小閨沒有撒謊,至少在這點上沒有。小閨完全不認識夏娃,夏娃卻認得小閨;不,她應該沒見過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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