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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千曉系列 3 啤酒之家的冒險
「……好怪喔!」
高千往床鋪坐下,如此自言自語;她撩起一頭小波浪捲髮,視線游移於天花板上。
「這房子有點不對勁。」
「這麼想的人不單只有你,」漂撇學長在光禿禿的地板上倚牆而坐,伸長了腿,咕嘟咕嘟地喝著第N罐啤酒。「大家都覺得這裡不尋常。」
「是啊!不過——」
「不過什麼?」
「就拿小漂你來說好了,」高千屈起長腿,抱著膝蓋,尖尖的下巴放在膝上。「你覺得是怎麼個怪法?」
「什麼叫怎麼個怪法?」
「該怎麼說呢?有了,具體上,你覺得哪一點最怪?」
「當然是空無一物這一點啊!別說食物了,連生活用品都沒有,這一點讓人無法理解。」
「那麼,你對於現在喝的啤酒有何看法?」
「數量的確是太多了,不過放啤酒這件事本身到不足為奇。」
「為什麼?」
「因為這隻代表屋主很愛喝酒啊!再說,說不定隔三岔五便會有一堆客人過來過夜,這些酒就是招待用的。」
「原來如此。」
高千一面以下巴晃動膝蓋,一面點頭。然而,她的視線宛如追蹤著空氣分子一般,並為投注於漂撇學長或其他人;看來這個觀點似乎無法說服她。
談話中斷,屋外的黑暗由未裝有窗帘的窗戶縫隙悄悄潛入並佔據整個房間,四周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我們所在之處並非一樓,而是二樓那個放有冰箱的房間;要問房間中為何有床?其實是我們搬上來的。
不管這棟洋房古不古怪,我們已經決定在此過上一夜。由於四周找不到屋主,只能先斬後奏,實有犯罪之嫌;但事到如今,亦是無可奈何。我們樂觀地認為,只要說明這是緊急避難,屋主應該會加以體諒。
問題來了,要在哪個房間里過夜比較舒適呢?這座洋房全無傢具用品,選項並不多,因此全體一致認為有床鋪的房間最好。當然,那是單人床,無法供四個人睡;但即使自己睡不了床,視線範圍里有人呆著總是比較安心。
「像什麼?」高千似乎頗感興趣,探出身子來。「簡直就像什麼東西?」
「根據你的看法,這張床和冰箱是那個色迷心竅的宵小偷偷搬進來的,對吧?」
「太牽強,太不合理了。算了,這一點姑且算你過關;但你的說法還有一個致命缺陷。」
要把裝滿啤酒的冰箱先行清空,再將冰箱及內容物分別搬到一樓?或是直接把床鋪搬上二樓?論及哪個方法效率較好,毋庸置疑地,肯定是後者。於是我們又先斬後奏,擅自移動了人家的傢具。
「但事實上,床鋪是放在樓下,冰箱卻是放在二樓的這個房間里;假如真是某個宵小逮住機會摸進來幹些見不得人的事,他根本不必把兩樣東西分散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